這嘴太快了。
白炬一個個回道:「這就是以後的根據地了,以後要找我就來這裏吧,剪頭髮了,沙發是我換的,當然可以坐,自信點,你可是我拳擊一道的開山大弟子。」
「嘿嘿。」孫彩瑛露出小虎牙,咻的朝沙發彈射而去。
林娜璉沒忍住:「怎麼做的到啊?」
「你說房間?」
「嗯嗯。」
白炬回道:「我是皇族這件事你現在還沒有接受嗎?」
「哈哈!」小水瓶在沙發上打滾。
稍微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皇族已經變成一個梗了,有事沒事白炬自己就要拿出來說一說。
這詞本來是貶義的黑稱來着,別人被這樣說會很生氣,但他心安理得的接受。
「哎呀你真是!」
林娜璉懶得理他,用肘子搗鼓兔勞爾,未果。
轉頭一看,俞定延已經去桌子邊上了,正把裝着食盒的袋子放好:「白炬oppa,這是我們的回禮。」
林娜璉連忙補充:「你有口福了!這可是定延的阿爸做的,是很有名的廚師!」
「是嗎?那我會認真品嚐的。」
白炬去搬椅子。
好像是聽說這事,說是半島名廚。
俞定延搖頭:「不用不用,不知道你愛喫甚麼,就選了日料。」
她們確實搞不懂白炬喜歡喫啥,能見面的時候都喫的減脂餐。
「日料好啊,日料得喫。」
有的白食喫還挑甚麼。
這方面白炬始終保持初心,只要是朋友請客,整個板藍根方便麪他也高低嚐嚐鹹淡。
「那就好。」俞定延高興了,對他的捧場很滿意。
「來喫飯啊,你在那邊做甚麼?」
白炬都坐下了,一看周子瑜還站在沙發邊。
「咳咳。」
周子瑜清了清嗓子,沒動。
白炬轉向兔老八:「她怎麼了?」
孫彩瑛笑嘻嘻的:「oppa你跟她說說話。」
「講甚麼鬼故事,我剛剛不就是在跟她說話嗎?」
「哈哈哈,是說韓語。」
「韓語?」白炬回頭,「周子瑜xi,請問你要來喫飯嗎?」
「當然要來!」
「耶?居然聽懂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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