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該不認識,他以前似乎不在半島。」
「那你要跟我說一下嗎?」
「好呀!」
崔真理挑選着把事情和她說了一遍,不是有意隱瞞,有那麼一小部分她莫名的感覺不好意思說出來。
鄭秀晶腦袋急速運轉。
好消息,不是那些混地下的看起來不靠譜的人。
壞消息,又是金孝淵前輩帶她去的。
更壞的消息,那個叫白炬的人她判斷不了是好是壞。
聽這麼說是挺好的,但第三視角的鄭秀晶卻滿臉迷茫,她覺得真理好像是一見鍾情了。
網上說,如果一個人控制你的情緒,讓你笑讓你難過,那就是喜歡。
可是,這來的也太奇怪了吧!
就撞了一下,然後帶去了醫院,接着幫她跟公司請假,就心動了?
這不是他應該做的事嗎?
出身不同的鄭秀晶完全無法對崔真理的思維感同身受。
她家境富足,從小被家人的愛包裹着長大,來SM做練習生大概是人生中最辛苦的日子,可就算是這樣,在公司也有身爲大前輩的親姐姐照顧着。
就像以前意識不到真理好久沒開心笑過一樣,現在她也意識不到爲甚麼她會心動。
但鄭秀晶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,她決定用自己的方式。
「真理,既然你們都是朋友了,他又幫你請假,那不如,找個時間一起喫個飯呀?」
「喫,喫飯?」崔真理有點結巴,「我和他嗎?」
鄭秀晶嘴角一勾:「帶上我怎麼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