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在放假期練了五個小時舞的衆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板上。
性格溫和的樸珍榮都痛苦的爆了下粗口:「哎西,我們不是來玩的嗎?」
「沒讓你們不玩啊!」白炬理直氣壯。
「法克,你在邊上練習,我們怎麼玩?」段宜恩話也多了起來。
聊天中得知他祖籍湘南,白炬看他都親切起來。
開關打開,大家都開始吐槽。
男人是這樣的,同窗和扛槍,人生三大鐵。
他們昨晚過了事,今天一起訓練,對白炬比前幾天熟太多了。
「有肉喫,喫不喫?」
白炬根本不慌,這年紀有幾個不愛喫的,他有招。
「甚麼肉?」
「市面上有的,家裏都有。」
「行。」
大家爬了起來。
...
差不多他們喫完飯前腳剛走,後腳家人們就到家了。
白炬洗了個澡,朝別墅趕去。
崔母見到他很高興,一個勁的說他瘦了,費老半天勁才安慰好。
大舅喊了聲:「小炬,來書房。」
跟着走到房間,推開門發現五舅也在。
白炬高興的打招呼:「還以爲您今天不會來呢。」
崔熙俊笑着制止他鞠躬,問道:「昨晚給你喊的人,好使嗎?」
「好使的很,謝謝您。」
「別這麼客氣,我們是一家人。」
大舅崔成瀚壓根就不問發生了甚麼,他相信兩人心裏有數,真有事早就說了。
「熙俊今天來是找你的。」
「甚麼事?」白炬好奇的問道。
崔熙俊反問道:「金恩淑作家你知道嗎?」
「知道。」
「知道就好,小炬有想過做演員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