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您自己覺得可以,當然是您說了算,那需要用到手的呢?」
別的不說,半島很多綜藝都要玩身體遊戲。
崔真理不說話了。
白炬說道:「所以這部分還是不去做了。」
崔真理有點急,小聲問道:「這個算在兩次之中嗎?」
「怎麼會呢。」白炬笑道。
崔真理低下頭,腳在地板上一嚓一嚓。
...
回到宿舍,崔真理坐在椅子上看着胳膊發呆。
已經很晚了,但她沒甚麼睡意。
做愛豆的代價之一是捨棄大部分睡眠,她都已經習慣了。
成員們都不在,要過年了嘛,各有各的家人要見。
至於女孩,她對家人很矛盾,想見又不想見。隨着年齡增大,有些東西越來越騙不了自己。
媽媽真的愛我嗎?
崔真理都不敢去想這件事,就像今晚在車上,她不敢去想爲甚麼得知白炬是練習生就開心。
可是孤獨的夜晚不會放過她,大大咧咧無憂無慮的人怎麼會抑鬱呢?
她本就是控制不住大腦的人。
崔真理把新手機和硬幣放在桌面上,用那隻好胳膊墊着下巴,靜靜的看着它們。
孝淵歐尼肯定會生氣的吧?
那時候自己跟白炬去醫院了。
她有點難受。
這段時間金孝淵會經常喊她去那些場合,女孩不是甚麼都察覺不到。
一個從小被迫獨立生長的人,察言觀色是必須要會的技能。
爲甚麼知道也要去呢?
她是不擅長拒絕,可更不想一個人。
缺愛的孩子不需要很多愛,只用一點點就夠了,金孝淵的『需要』給了她自欺欺人的理由。
這就是她今晚爲甚麼會相信白炬,相信一個才見面的陌生人,完全冒風險的上他車的原因。
崔真理在他的話語行間,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善意。
在自己說不去醫院時,白炬只是有點無奈,可依舊答應了下來。
在那個時候,他在那間包廂是一定程度上的掌控者,這種掌控者女孩見多了,公司的室長、老師、PD、作家等等,沒有一個人會在乎她的選擇。
商品不需要自主權。
白炬說『你可以選擇不去』,所以她選擇去。
崔真理腦袋『刷』的一下、跟彈簧似的擡起,開始用一隻手在房間裏尋找甚麼。
她首先找到紙和筆,打開手機,把白炬的號碼寫下來塞進錢包的最裏面,想了想又怕錢包會掉,把紙拿出來放到了枕套裏。
不好不好,枕套會被歐尼她們發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