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孝淵握緊拳頭,沒有回答。
換個場合,要是有人敢這麼說她,她就直接動手了,可現在她不敢。
渾身輕鬆的林在範有餘力關注其他事了,小聲問道:「你跟她們?」
「不認識,先前我去上廁所...」
白炬把酒吧發生的講了一下。
「哦,這樣啊。」
林在範還以爲他跟崔真理有甚麼關係。
正好,趁着鄭山還在當好喫鬼,白炬第三次問道:「崔真理前輩,您的胳膊怎麼樣了?」
「我...還好。」
「怎麼看都不像還好,腫了嗎?」
不知道怎麼回事,或許是他問了好幾遍,或許是他眼神真誠關切,或許是他對自己和對同行者的態度不同。
面對這個叫自己本名的男生,崔真理剛剛的害怕不見了。
「有一點。」
「去醫院吧,好不好?」
白炬拿出了十分良好的態度,一方面是真覺得不好意思,另一方面想到女孩未來發生的事,於心不忍。
他總歸是東大九年義務教育出來的。
「我,您...」
崔真理看了看金孝淵,又看了看鄭山,鼓起勇氣道:「我去醫院的話,您可以原諒我們嗎?」
噢。
白炬看穿了。
這女孩完全是標準的討好型人格,會本能的把自己放在低位,不在乎自己。
「不行的,鄭山是鄭山,您跟他不相干,而且鄭山的事跟我朋友有關,我做不了主。」
「哦。」
崔真理不知道還能說甚麼,但她感覺心裏怪怪的。
跟我無關?
金孝淵看到了希望,用腳碰了碰崔真理,想讓她再努努力。
白炬看到動靜,說道:「你是喫準了崔真理前輩不善於拒絕你,對吧,金孝淵?」
披條王不敢動了。
金元石推開包間門,走進來說道:「小炬,手機買了,醫生也聯繫了。」
白炬看他一身寒氣,無奈道:「哥,這個點了,你自己去買的?找人啊,是不是要給你配兩個助理了?」
金元石笑道:「別把我想成甚麼金貴的人啊,開車跑跑腿費甚麼力氣。」
兩人說的是中文,其他人聽不懂。
白炬望向女孩:「崔真理前輩,現在可以去醫院。」
「現在嗎?」
「嗯,去了馬上看,很快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