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你撞到了我不知道道歉嗎?」
鄭山應該喝了不少酒,一張口全是濃烈的酒氣,整個人顯得很亢奮,他忽然定眼辨認了下,情緒更劇烈。
「我好像見過你,你也在JYPE對吧?我是你前輩啊前輩,看到前輩都不知道主動問候嗎?」
「呀,San E歐巴,你喝多了,趕緊走吧!」
後面傳來女聲,同時鄭山被推着走出了樓梯口。
人一個接一個從那裏出來,果然,金孝淵和崔真理都在。
白炬看向女孩,她右手上的手機屏幕裂了好大的口,似乎不知道怎麼面對現在的情況,整個人縮在後面。
「我沒有喝多,我是JYPE的前輩啊,你看這小子多讓人生氣!」鄭山不依不饒。
「對前輩要保持尊重啊!」有同行者附和。
林在範抿了抿嘴脣,九十度鞠躬道:「實在對不起,前輩nim,是我沒有注意,讓您費心了!」
這邊的吵鬧讓大堂其他桌的客人都看了過來,稍微安靜了些。
鄭山還想說甚麼,卻乾嘔了一下,用手堵了半天才止住。
他隨手在林在範身上擦了擦,一些嘔吐物清晰的留在了衣服上,似乎覺得不過癮,又用力拍了拍林在範的臉。
「現在的孩子真的越來越沒禮貌了,要不是看在同個公司的份上...」
手擦乾淨,話不說完,他朝着包廂走了。
金孝淵朝這邊看了看,甚麼都沒說,一行人嘩嘩的從林在範身邊路過。
崔真理回了幾次頭,眼中有些不忍,但被金孝淵扯着離開了。
大堂重新喧鬧了起來,好似甚麼都沒發生。
林在範坐下脫掉了外套,用溼巾擦乾淨臉,調整表情勉強笑了笑:「都看我做甚麼?沒關係,別被影響心情。」
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臉上帶着怒氣。
白炬站了起來,說道:「在範哥,把外套拿上,跟我來。」
「去哪裏?」
「去那個包廂。」
「別亂來!」林在範拉住他的胳膊,「白炬啊,我確定你真是在國外長大的了。」
他也喝了不少酒,比平時外放了許多,又嘟囔着說:「心意我領了,真的,以後我們就是朋友!」
白炬反過來抓住他的胳膊,一把提了起來,笑道:「你都說是朋友了,那我不會看着朋友被羞辱,你們不是都說我是皇族嗎?給皇族一點信心。」
林在範站穩了,看着他沒說話。
王迦爾緊張兮兮的:「兄弟,能行嗎?」
白炬回道:「這樣吧,還不放心的話就等等。」
他拿出手機,發了條信息,腦海中莫名想起了胖臉黑魚說的話——
『你以後不要打架啦,打架不好。』
怪球了,怎麼會想起這個。
不過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自己不動手就喊人嘛。
搞說唱的不比練習生,萬一帶了點甚麼呢?
白炬乾脆又拉着林在範坐下了,沒多久,肉菜上桌,大家都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