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歲的小夥子,脾氣爆直來直往是好事,比年紀輕輕就當老銀幣的要值得打交道。
好面子,那白炬就給他面子嘛。
這麼簡單就能搞定,簡直跟白撿的一樣。
林在範嘴角勾了勾,連忙壓住,平淡道:「你要是覺得能行,那就跟他們說吧。」
白炬一以貫之:「肯定是在範哥你來說啊。」
「嗯咳...」
林在範又在壓嘴角,乾脆清了清嗓子:「你確定能搞定?」
「確定。」
「好,bambam,有謙,方燦。」
「啊?」
林在範說道:「剛剛跟你們開玩笑的,白炬有熟人,跟我們一起去吧。」
說完他還瞟了某人一眼。
開甚麼玩笑,以爲哥是那種吞你功勞的人?
白炬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笑容。
看吧,小夥子就是這樣好搞定。
「真的嗎白炬哥?!」bambam興奮起來。
金有謙和方燦也高興的看向他。
「真的。」
「太好了!」
...
2013年的首爾酒吧看起來還挺不錯,白炬前世沒來過這邊不好判斷,但對比十幾年後國內的,至少燈光編程很好。
現在是燈跟歌走,燈搖人不搖。
十年後是燈亂走,人搖燈不搖。
DJ放着Progressive House,居然不是帶了EDM的剪輯版,這DJ難道是帶英正白旗?
「白炬哥,現在應該做甚麼?」bambam跟在邊上,有點拘謹。
「聽歌,喝酒,或者你去撩妹?」白炬給建議。
「啊?」bambam有點慫。
「喝點酒,放鬆,等會場子熱了就去發泄一下,別想太多。」白炬拍了拍他。
練習生偶爾來這種圈內酒吧排解壓力,公司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但經常去,並且去的是其他場子,那就等着被剝奪出道資格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bambam去找王迦爾喝酒了。
王迦爾真的很能喝。
白炬正好奇的數着他喝了多少,數着數着都驚訝起來,怕是喝高度酒有一兩斤的量。
JYPE酒神了屬於是。
「看甚麼呢?」林在範拿着酒瓶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