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健身完補充快碳時,來一口饅頭老舒服了。
林娜璉又開始用肘子鼓搗。
「呀!」
俞定延忍不住了,瞪了兔牙一眼。
沒完沒了這個pabo,雖然她也有點眼饞...
水果當然好喫,但冒着熱氣的白麪圓狀食物,對餓的人有天然的吸引力。
她們同樣練了一整晚。
白炬看着她們的動靜,忍痛把饅頭遞過去,警告道:「只能扯一點點,不然我沒得吃了。」
這羣未來女愛豆是怎麼回事,眼睛都冒綠光了。
要是白炬不警告,俞定延可能還不喫,他這樣一說,兔勞爾心一橫,撕下了...小小塊。
「呼呼,有點燙!」
可不燙嗎?
從出蒸籠到這裏才小會兒。
俞定延把那小小塊的饅頭分了四份,幾乎是一人一小口。
四個女孩開始嚼嚼嚼。
林娜璉閉着眼睛感受了一會兒,嗯,好像一般嘛。
就是一般,早知道不要了,還被定延瞪,有點虧。
林娜璉嚥下饅頭,開始喫水果,雖然跟白炬不熟,但來都來了,邊上又有親故在,喫點點應該沒事。
等以後有機會回請他。
但是,林娜璉手指碰到冰涼的藍莓後,眼睛忍不住又瞅了下白炬手裏的饅頭。
口腔裏在回甘,迷戀主食的半島人之魂迅速覺醒。
巧了,剩下三個也看了過去。
白炬:「...」
好怪。
有種被餓肚子的難民注視的負罪感。
最後,事情以白炬失去整個饅頭結束,還好他不止一個。
俞定延帶着林娜璉鞠躬,感謝招待並表示一定會回請。
...
「想像你的腳下有一條線,你左右腳站在兩側...」
白炬一邊教孫彩瑛站架,一邊問:「你們不用去練習嗎?」
三個人沒走,坐在椅子上喫着水果瞧熱鬧。
他倒不是覺得有甚麼,做人最重要的是不能騙自己。
爲甚麼會抽半個小時教孫彩瑛練拳?
除了覺得她很有趣之外,當然是因爲這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啦。
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,單純覺得好看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