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只是或許以後能用上。」
「好,樸俊宇的大伯我也會盯着的,他比他侄子聰明,正在打聽你的來頭呢。」
「你看着辦就好,我眯一會兒。」
這件事過了。
公司裏的練習生不會再敢說出去,或者說,韓裕俊這種人是極少數。
在半島,你可以像樸俊宇一樣搞霸凌,那個太正常了,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,但你不能賣集體。
半島人集體性強不是一句空口號,他們是真的喜歡抱團生存。
地方太小,你不抱團甚至出賣團伙,那低頭不見擡頭見的,去哪裏都會被排斥。
只有無比寬闊的河流,纔會允許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喫喫水草,小水溝的每處都有人。
很簡單的例子,練習生中那麼多談戀愛的,他們不怕出道後被曝光嗎?
實際上就是曝光的少,只要不是被狗仔拍到,各大娛樂公司內部發生的事,外面是不太會知道的。
心照不宣的守口如瓶,這就是大部分練習生默認的事。
一刻鐘後,白炬上樓。
nake老師快到了。
...
晚上十點,事故多發地樓梯間。
孫彩瑛大眼睛一閃一閃的,看着熟悉的兩個人。
「定延歐尼,子瑜xi,你們怎麼...」
你們怎麼又在這裏?
這是她沒有說完的話,今晚可不是她尾隨了,恰恰相反。
俞定延覺得這場景好熟悉,跟時光倒流了一樣。
她指了指周子瑜:「我帶她去給那...給白炬xi送謝禮,你呢?」
兔勞爾心裏嘆氣。
有沒有人能管管,怎麼表達個感謝還沒完沒了了。
「送謝禮嗎?」孫彩瑛點頭,比劃了兩下:「我去學拳擊啊!」
俞定延訝異道:「你真去學啊?」
「當然啦,定延歐尼不覺得很帥氣嗎?」孫彩瑛有點迫不及待了。
她從小就對運動感興趣,小學時是跳繩選手,現在是校籃球隊的,還會一手排球。
再學個拳擊也很正常。
「好吧。」俞定延摳了摳頭,「那我們一起去。」
三人離開後不久,林娜璉出現了。
她看着樓梯,兔牙咬的咯吱咯吱。
好你個俞定延,兩天,兩天丟下我不管!
我倒要看看你去做甚麼,家都不要了!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