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好。」偷拍者有些捨不得,不過最後還是趕緊離開了。
事情結束。
孫彩瑛忍不住問道:「白炬xi,您不生氣嗎?」
她剛剛一直在看,那個偷拍者不管說了甚麼,這個男生臉上都沒甚麼特別的表情。
「生氣。」
「真的嗎?」
「當然啦,真沒眼光,賣那麼便宜。」
孫彩瑛又樂了起來,她今晚覺得自己笑點好低。
白炬看向周子瑜:「你是不是找我有事?」
散步哪有散到男生練習室這邊來的,她剛剛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明顯。
「嗯,我...」
周子瑜想鞠躬道謝,眼神往下一看,就看到了白炬手腕上的表。
錶盤沒有損傷,血跡也被擦乾淨了,又看了看他右手,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句。
「你以後不要打架啦,打架不好。」
白炬怔了下,看着小女孩,感覺好球詭異。
他的心理年齡雖然被身體的激素影響,確實年輕化了很多,有時候和二十歲的小夥一樣行事玩鬧。
但再怎麼樣,周子瑜也太小了。
都不能算妹妹,讓他生出一種被女兒管教的詭異感。
去去。
白炬把這種感覺從腦海中趕走,問道:「你過來是準備說這個?」
「哦,不是不是。」
周子瑜後知後覺發現好像說了不該說的,連忙道:「我是想跟你說謝謝,上次我沒有說。」
白炬:「...」
她是這種風格?
從神態到說話語氣,好像個憨貨。
「道謝費呢?你不知道感謝不能空手嗎?」
白炬覺得她這樣子,不逗一下都可惜了。
周子瑜一愣:「啊?要醬紫?」
「這次就算了。」
白炬過了癮,切成韓語,「定延前輩,彩瑛xi,我回練習室了,下次再見。」
俞定延忙道:「好的,您請便。」
總算是結束了。
兔勞爾心裏大大滴鬆快。
等下!
這孩子又想幹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