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哈,你真是!」
不對勁。
裴秀智凝神。
公司裏不是沒有出道藝人可以跟樸振英開玩笑,但那些無一不是能爲公司帶來大量收入的,最好還要是女生。
可這人,兩點都不符合。
爲甚麼呢?
樸振英笑完道:「在練基本舞步嗎?」
「沒錯。」
「要不再跳一次,我看看?」
「好的,PDnim。」
「哈?這個時候不喊哥了嗎?」樸振英眼睛笑成一條縫,「準備吧,我去放歌。」
白炬認真跳了起來,沒有絲毫初學者的不好意思,更不會覺得有個美女在邊上就要耍帥。
做事就是做事。
舞蹈老師把基本舞步分爲了7個部分,但實際上整套動作只有一首歌的時間。
白炬記動作壓根不費力,可記住沒啥用。
怎麼說呢?
跳完簡單,跳好睏難。
他就這樣不好看的跳完了。
樸振英關掉歌,問道:「小炬,你以前真的完全沒有學過舞嗎?」
「沒有,怎麼了?」白炬道。
「你知道到現在爲止,最快學會這套舞步的是誰嗎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女練習生那邊,一個叫平井桃的孩子,她只用了三個月。」
樸振英解釋道:「這套舞步很多動作是我設計的,當時花了很多心思,要跳出我要的感覺非常難,而平井桃是很小就開始跳舞。」
白炬疑惑道:「所以說?」
樸振英感慨道:「你比我想像中學的快多了,真是天生應該當愛豆的人。」
說完他跟裴秀智對視了一眼。
兩人都是出道藝人,他們看出了另外重要的東西——白炬不怯場。
他不會因爲跳的醜就扭扭捏捏。
聽起來是很容易的事,但一個人面對才接觸的領域,外帶兩個特殊的『觀衆』,其實是很難做到的。
這是一種很多出道藝人都沒有的自信和放鬆感。
star性。
彷彿他打心裏覺得,他早晚會跳好,只是時間問題。
裴秀智說道:「當時我學這個oppa可沒有誇過我,真是學了好久好久才勉強能看。」
「兩位是想讓我今晚請喫夜宵嗎?其實可以直接說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