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馬上16歲的樸彩英,不管是年齡還是長相都不是白炬的取向,那20歲的金智媛完全相反。
他很喫這款顏值。
所以白炬當時拒絕她的謝意,並非是沒有興趣。
兩性相處是門學問,在保證做自己的前提下,用一點套路手段是正常的。
兩世爲人,白炬從不覺得在早期關係較淺的時候加個好友喫個飯有甚麼作用,這些都不如留個深印象。
真當在車上是隨便放了首歌嗎?
當然是在記憶宮殿裏查到的啦。
短暫的相處就能看出來,金智媛是比較鐵壁的類型。
有個反常識的暴論是,平日看起來高冷的,反而比看起來柔和的要容易相處。
大部分高冷的人,越過那道豎起的牆,後面就是坦途。表面看起來柔和的,牆是一道接一道。
慢慢來。
儘管有興趣,但白炬的目的性還是很低,那天是順手,屬於有棗沒棗先打一杆。
講道理,長他這模樣這身體,就算把錢財背景去掉哪個女孩會虧?
男女平等嗷!
白炬是從後世而來,見過,經歷過。
這樣夢幻的開局,如果還會爲了某個人念念不捨,乾脆刪號得了。
...
「敏善,我們這樣做算私生行爲嗎?」
JYPE大樓,一羣年齡不大的女生等在寒風中。
陳敏詩是第一次來KPOP娛樂公司的大樓蹲點,眼中充滿了新奇感。
作爲東大過來的交換生,良好的家境能支撐她做很多感興趣的事。
比如感受一下追星文化。
陪伴她的是樸敏善,在半島唯一交到的本地朋友,兩人連名字都有共同的中間字。
「小聲點。」
相比陳敏詩的好奇,樸敏善像個追星老油條:「嚴格來講,蹲公司大樓也算私生,但JYP沒趕我們走,那就是默許,最主要的是看愛豆自己怎麼想。」
「甚麼意思?」
「昨天跟你說的站姐,你還記得吧?」
「記得啊。」
「你覺得站姐和私生的分別是甚麼?」樸敏善自問自答,「其實在公司規定的場合之外,所有試圖見到愛豆的行爲都是私生行爲。」
陳敏詩之所以能和樸敏善成爲朋友,就是覺得她夠客觀,不會因爲國籍排外,就像現在的解釋。
「我懂了,去演唱會不算,去蹲愛豆在演唱會的上下班就算。」
「嗯,但是,KPOP發展了這些年,有些概念是模糊的。一切都看公司和愛豆本人怎麼認爲,以及私密的程度。」
樸敏善聲音越來越小,幾乎是貼着耳朵講述:「蹲演唱會、籤售、打歌等上下班,和蹲宿舍門口的私密度是兩個等級。同樣的,愛豆本人認可你,和不認可你,也是兩個等級。」
陳敏詩同樣小聲:「所以說,如果愛豆不不喜歡,那站姐也是私生?」
「對啊,很多站姐是線下全勤,你仔細想想,這四個字是甚麼意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