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月娥這時才注意到,她的左後腰的魔印位置,有一根吸盤狀的觸鬚,她驚詫地道:「這些觸鬚在吸取我們的魔障!」
謝玉竹重新坐回地上,看向白嫩右腳上的紫色觸鬚,觸鬚盡頭的吸盤緊貼在她的腳心。
她腳心的魔障,化爲黑色氣流順着觸鬚,彙集進入正在閉目盤坐的裴虎肉身裏。
謝玉竹轉移目光,重新看向腳底,粉粉嫩嫩的玉足傳來一陣溫熱且黏滑的觸感。
謝玉竹伸出蔥白玉手,握住紫色觸鬚,「沒想到裴虎還有如此天賦,這觸鬚居然有這般妙用。」
謝玉竹的眼眸閃過一絲興奮之色,她對長出觸鬚的裴虎產生強烈的好奇心和興趣。
她拿開觸鬚,望着上面蠕動的吸盤,玉指在吸盤上輕輕一點,就感受到一股吸力傳來。
有趣,還能變化長短和外形,若是潛入到地宮之內,都可以探入地宮內部,從裏面開門了。」
不知道有沒有別的作用,找個時間,得仔細研究一下。」
謝玉竹的心中充斥了求知慾,她現在恨不得和裴虎獨處,帶着他去皇陵地宮試試觸鬚的能力。
旁邊的凌晚月撩開衣裳,看到紫色觸鬚吸盤貼在她小腹魔障上,吸取着碧綠色魔障,緩解魔障發作的疼痛。
凌晚月抓住觸鬚,稍微往外拉,就將它與小腹魔障分離。
觸鬚上的吸盤宛若圓盤,裏面有很多像章魚觸手上的小圓吸盤。
凌晚月秀眉微皺,她對紫色觸鬚不反感,但對這蠕動的吸盤有些心理不適,甚至感到頭皮發麻,只因爲這讓她聯想到那些醜陋且令人作嘔的妖魔。
凌晚月很快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陣疼痛,魔障的位置散發出碧綠色魔紋,在她身上流動!
凌晚月秀眉更皺了幾分,她銀牙緊咬,臉上呈現痛苦的表情。
凌晚月忍着對觸鬚吸盤的不適應,將它重新放回到小腹魔障位置。
霎時間,她周身的疼痛大幅度緩解,不過片刻功夫,就不疼了。
雖然看着很醜,但吸取魔障很有效果。
凌晚月將用衣裳蓋住吸盤,眼不見爲淨,避免心裏的膈應,雖然說她不喜歡吸盤,但不代表她厭惡裴虎。
相反,凌晚月對裴虎還是蠻有好感的,倘若沒有他出手,凌晚月只怕早就異變成妖魔,在山林子亂竄。
金月娥看了衆女一眼,問道:「你們的真元恢復了嗎?」
謝玉竹淡淡地回道:「恢復了一半,就算真元恢復,魔障還在異動,如果我們要走的話,那就不能和裴虎的觸鬚分開。」
凌晚月、雲秋色微微頷首,以表贊同,畢竟她們四人體內的魔障經過暴動之後,變多了很多,必須要壓制到安全範圍,否則再度爆發,必然淪爲妖魔。
金月娥見狀,便只好道:「那就只等裴虎回來了。」
她低頭瞧了瞧,覺得裴虎的衣裳十分寬大,她穿在身上,就像是穿一件拖地長裙。
她想了想,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一套衣裳,她釋放出真元,化爲純白色水幕,遮擋在裴虎面前。
接着,她換上一件合身的淺藍色衣裙,至於裴虎的那套衣裳,她親自摺疊好後,放入了儲物空間。
金月娥撤散真元水幕,安靜地坐在地上,背靠牆壁,和其餘三女望向裴虎。
凌晚月的玉手撐腮,「你們說他甚麼時候能回來?」
謝玉竹雙手抱胸,凸顯傲人之處,她自信地道:「一個時辰。」
金月娥思索着道:「他操控三具魔屍,對付一個皇極高手,短時間內難分勝負,至少得兩個時辰。」
雲秋色憂慮地道:「魔屍這麼多,會不會很快耗幹他的真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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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玉竹輕輕一笑,「所以,我們得幫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