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虎俯下身子,靠近慕雪瓶的臉,兩人四目相對,都看出彼此眼神中流露一絲原始的衝動,空氣中瀰漫着暖昧的氣氛此時,門外傳來一道柔和的聲音。
「師尊,聽說您出關了,玉枝趕來想稟告一件事。」
慕雪瓶、裴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,微微嚇了一跳,兩人方纔都沉浸在那暖昧的氛圍中,自然沒有那麼精力感知周圍環境。
慕雪瓶立即爬起來,散坐在牀上,但也因此將裴虎的手給壓住了,裴虎見狀,示意讓她放鬆下。
慕雪瓶微微起身,讓裴虎將手拿出來,恢復一本正經的表情,回應道:「玉枝,你有何事稟報?」
門外的柳玉枝朗聲回道:「在裴師侄等人的幫助下,玉枝獲得的冰凰雪金,正要獻給師尊。」
柳玉枝感覺頗爲奇怪,要是往日的話,慕雪瓶會直接讓她進入房間,而不是直接詢問她的來由。
「那礦石你暫且收着,明日我再取,嗯~」
在慕雪瓶說話期間,裴虎來到她面前盤坐着,伸出手來,在她的白絲長腿上撫摸,令慕雪瓶心癢難耐。
更令她感覺到有些難以忍受的是,裴虎撫摸她的玉足,撓着她的腳心,令她忍不住輕嗯了一聲。
「師尊,你怎麼了?!」柳玉枝聽到不同尋常的聲音,立即關切地詢問。
難道是裴虎也在裏面?!」柳玉枝忽然想到了裴虎,畢竟慕雪瓶也中了淫龍藤的邪毒,需要每隔幾個月,就要裴虎去幫忙解毒纔行。
「爲師服用丹藥,正在煉化,小事而已,若你沒有別的事情,暫且回去,明日爲師親自找你。」
柳玉枝和慕雪瓶一同生活多年,自然能察覺出她的聲音語氣和往常的清冷有些不同,現在變得帶着一絲柔媚。
柳玉枝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,一想到之前和自己親密無間的裴虎,如今正在師尊的房內,兩人卿卿我我,她的心頭不由得升起一陣失落和難受。
但她知曉此事不能戳破,否則對她們兩師徒來說,都很尷尬,日後難以面對。
「那玉枝先回去了。」柳玉枝說罷,轉身離去,她第一時間跑去劍宮招待來客的庭院廂房,尋找裴虎。
當她打開房門,見到房間內空空如也,柳玉枝明白,自己的猜測大概率是正確的。
柳玉枝有些乏力,她坐在牀上,緩緩躺下。
一想到有這麼多人和裴虎有感情瓜葛,她就感覺難受附,彷彿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一般。
「柳姐姐,你怎麼了?」冷銀畫走入房內,瞧見躺在裴虎牀上的柳玉枝,便走過來關心地問了句。
「沒甚麼。」柳玉枝見有人來後,就立即起身,想要離開。
「是裴郎和慕仙子的事嗎?讓你心有介懷。」冷銀畫站在她身旁,說中她的心事,令她的腳步一滯。
冷銀畫走近柳玉枝,玉手搭在她的肩頭,輕聲低喃道:「像裴郎這般男子,他身邊的女子自然會多,但只要他記得我們,關心愛護,不冷落就好,又何須太過介懷。」
柳玉枝驚訝地看着她:「你真這麼想的嗎?」
冷銀畫笑道:「與其糾結失去,不如珍惜擁有,柳姐姐,你覺得呢?」
之後,兩人在房中商談許久,柳玉枝的心結被她開導些許,離開時已然放鬆不少。
至於另一邊,慕雪瓶的香閨之內,傳出兩人的對話聲。
「慕師叔祖,魔障吸完了。」
「別叫師叔祖。」慕雪瓶臉上浮現誘人紅暈,身子酥軟地趴在牀上。
【你不僅吸走慕雪瓶的魔障,還填補她內心的空虛,緩解數個月來積累的邪毒。】
「那叫甚麼?仙子?雪瓶?奶瓶仙子!」
「奶瓶仙子甚麼意思?」
「就是————」
「不準這樣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