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虎甩出殺手鐧,「如果你不同意,那我以後就不幫你解毒了,我現在就走。」
柳玉枝一聽這話,感覺到裴虎就要起身,她緊緊抓住裴虎的肩頭。
倘若她沒有前段時間的經歷,對裴虎的條件,自然是強硬到底,絕不妥協。
但如今她已經體驗非凡滋味,想到以後若無法再度體驗,就心癢難耐,產生失落之感。
再加上裴虎說,確保消息不外泄,這讓柳玉枝下定決心,她立即回道:「別!我答應還不行嗎?」
裴虎喜笑顏開,撫摸她的軟滑後背,「好好好,既然同意了,那我就好好幫柳師叔解解毒。」
「別叫師叔!」
「那叫甚麼?柳姨!」
「別叫姨,叫我名字。」
「玉枝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還是柳姨好聽!」
「別鬧。」
牀架子再度搖晃起來————
黑夜逐漸褪去,黎明悄然而至。
當裴虎再次睜眼,就感受到有具香軟溫熱的身軀緊貼着自己。
他微微低頭,瞧見陷入熟睡的柳玉枝,正緊抱着他,彷彿是拿他當做一個大抱枕一般。
裴虎伸手撫摸她的肌膚,對方有所察覺,眼皮微微鼓動,緩緩睜開,她感受到面前的健壯軀體,猛然驚醒,立即起身。
柳玉枝表情嚴肅,質問道:「你怎麼在我的牀上?!」
裴虎笑道:「玉枝姐,你忘了,是你自己求我留下來的。」
柳玉枝的腦海浮現昨晚的景象,牀帳落下之後————
「起牀,趕緊出去!」
「玉枝姐,你怎麼翻臉不認人了!」
「以後不準當着別人的面叫我名字。」
裴虎一臉不悅,他站起身來,撿起衣裳穿上,「你過分了,利用完就丟一邊是吧!」
柳玉枝見他有些不高興,心裏焦急起來,急忙解釋道:「不,不是,私下可以叫。如果有外人,你還是得喊我師叔!」
裴虎恍然大悟地點點頭,「原來如此,昨晚你答應的事情,可別忘了!不準再阻撓我和畫兒姐了。」
柳玉枝回想起這件事後,心裏有些後悔,但眼下不能出爾反爾,不然裴虎以後就和她沒瓜葛了。
「行,但你必須保證,不能讓別人知曉你們的關係。」
「這是自然。」裴虎利索地穿好衣裳,然後撿起地上的衣裙,放到柳玉枝的手中。
「我先走了。」
「別讓她們看到!」
「沒問題!」
花費一晚上時間,成功說服柳玉枝後,裴虎心情大好,他悄悄打開房門,溜了出去,很快回到自己的房內。
「那不苟言笑的劍宮掌門,你說服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