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吸魔障多是一件美事,軟軟滑滑,妙不可言。】
裴虎再次催動吸取魔障的能力,這一回由於柳玉枝泡在冰涼的洗澡水裏,她體表的燥熱被驅散,倒沒鬧出甚麼幺蛾子。
一個時辰後,裴虎吸走柳玉枝身上的魔障,將左手抽了回來。
「好了,師叔。」
「有勞了,裴師侄,你先去休息。」
「好。」
裴虎站起身來,轉身離去。
柳玉枝睜開雙眸,她朝着左右以及後方看一眼,瞧見有屏風擋着,裴虎無法瞧見後,柳玉枝這才放心。
柳玉枝站起身來,體表浮現白色真元氣息,將她包裹起來,溼漉漉的衣裳上,被白色真元吸取出水汽,化爲一顆顆晶瑩的水珠。
這些水珠最後變成一個水團,落到浴桶內,她的衣裳也變得乾燥起來。
柳玉枝走出屏風,瞧見裴虎睡在一張香榻上,正背對着她。
柳玉枝趁機來到牀上,將裙子穿好。
「師叔,我先睡了。」
「好,歇息吧。」
二人簡單聊了一句後,一道白色真元從柳玉枝指尖發出,將屋內的燭燈給擊滅,原本明亮的屋子,瞬間變得昏暗。
唯有外面高掛的皎月,通過薄薄的紙窗,讓窗戶顯露出隱隱約約的微光。
轉眼間,一夜過去,平安無事。
裴虎、柳玉枝醒來後,下樓吃了一頓飯。
樓外的街道上,北蠻官兵來來回回,步履匆匆。
樓內的食客們,紛紛討論昨日的公主遇刺案。
「昨天銀月公主被人刺殺,公主大怒,誓要抓出所有兇手!」
「如今城內戒嚴,城門緊閉,還不知道多久才能開。」
「聽說刺客可能是武道門派的人,據說有可能是大嶽來的武者————」
正當裴虎、柳玉枝喫完飯,想要回到樓上時,客棧內來了一夥官兵。
爲首的人,並沒穿着官服,反倒是侍衛打扮,臉色冷峻,身形高大,氣息雄渾。
裴虎一瞧,就知曉此人修爲至少是王道初境層次,這北蠻的高手挺多的啊!
那黑衣護衛掃視衆人,對着周圍的食客,連指數人,「你!你!你!全都過來!隨我去縣衙!」
被他指到的人,大部分爲武者裝扮,有些人穿着普通,卻也被指到。
無他,那些人都具有武道修爲,至少乃是神罡境層次。
被指的人裏面,其中就包括了裴虎。
【指甚麼指,本地護衛太沒禮貌了!這種人就應該抓住,狠狠煉化他!方能彰顯魔尊的威勢!】
一衆武者紛紛表示不滿。
「憑甚麼!」
「對!我們喫個飯,怎麼也要被抓去縣衙?!喫飯也有錯?!」
「我不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