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海站在門口,比劃了一下位置,「從這走過去,穿過兩個院門,便可抵達。」
裴虎立即說道:「那我去探查看看,那兩人是甚麼情況。」
浮海也沒有阻攔他,畢竟裴虎是武者,他只是個普通和尚,根本攔不了。
更何況,飯菜內被下藥,他是一無所知,因此也想獲知真相,這藥是何人所下。
悟真一摸腦袋瓜子,驚呼道:「遭了,師父我們也吃了那些齋飯,不會也中毒吧!」
他話音剛落,整個身子便搖搖晃晃,朝着一邊倒下。
裴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,將其放到一旁的有靠背的座椅上。
浮海也感覺一陣頭暈目眩,他直接坐到椅子上,剛想說些甚麼,眼皮卻直打架,眨眼間整個人昏迷不醒。
裴虎檢查兩人一番後,說道:「他們不過是昏迷了,並無大礙,不用太擔心。」
裴虎轉身走向門外,正欲離去,卻聽到後邊傳來雲秋色的聲音。
「我跟你一塊去。」
雲秋色不甘留在房舍內等待,也站起身來,追隨他離開。
她體內的真氣恢復不少,可以隨意用出真氣屏障,隔絕雨水。
兩人的體表浮現一層淡淡的真氣護罩,在大雨中快速前行。
沒過一會兒,兩人便抵達東邊的客房,眼下天色已黑,屋內早亮起油燈,一男、一女的影子浮現在紙窗上。
裴虎、雲秋色收斂氣息,悄悄地靠近牆角,偷聽屋內的對話。
「還得多久才能起效?」
「現在估計已經起效了。」
「如此最好,現在先去看看他們,確認昏迷後,我們再行動。」
聽到屋內的對話,裴虎、雲秋色立即悄然離開,返回之前的客房,將房門關上。
「裝昏!」
裴虎只說了一個詞,立馬趴在桌子上,開始二次裝昏。
雲秋色也伸出手,趴在桌子上,裝出昏迷不醒的模樣。
當兩人裝昏沒多久,房門便悄然打開,一個穿着粗布麻衣,身形魁梧的男子站在門口魁梧男子掃視周圍一圈,看到昏迷的四個人,現在來到裴虎面前,推了推,發現他毫無知覺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魁梧男子自言自語:「果然全昏過去了,這三日醉的效果確實好。」
魁梧男子並未多做停留,而是快速離開房間,將房門順手關上。
看得出來,他們的意圖不是害命。
待那人走遠之後,裴虎、雲秋色同時睜眼,坐在椅子上,兩人互相對視一眼。
「裴虎,你怎麼看?」
【能怎麼看?當然是用眼晴看!】
裴虎猜測道:「之前你說,靈禪寺香火鼎盛,香油錢應該不少,他們來此下藥令人昏迷,可能只是爲了謀財。」
「走,我們跟上去看看,那兩個傢伙,想搞甚麼把戲。」
裴虎站起身來,悄悄打開房門,雲秋色緊跟在他身後。
夜色沉沉,大雨磅礴,普通人見到這般情況,視線嚴重受阻。
但對裴、雲兩人來說,並沒有妨礙,依然能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