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虎伸出手,隔着衣服抓住雲秋色的手臂,朝她身上注入真氣。
真氣遊動在她的衣裳裏,她感覺身子暖暖癢癢的。
與此同時,碧綠衣裳的水分蒸發,變成白色霧氣飄散。
「走吧,找個地方躲躲雨。」
「那好,走這邊,往前會有一間寺廟。」
「這荒郊野外,居然會有寺廟?只怕香火併不鼎盛吧。」
「尋常山中寺廟確實如此,但那個寺廟不一般,聽說頗爲靈驗,經常有人去求子,沒過多久便會懷上。」
「居然這般神奇?!」
裴虎嘴上說着神奇,但心裏卻想着,『這不會淫僧送子吧!』
裴虎前世聽聞過一些故事,明朝時期有個寶蓮寺,求子十分靈驗,很多婦女前去。
當新縣令上任後,發覺事情蹊蹺,一番調查,真相大白。
原來整個寺廟都是淫僧,他們讓婦女進入表面上只有一個出口的淨室內留宿,讓其丈夫守在門外,然後半夜潛入,與女子苟合,令其懷孕。
後來,事情敗露,一百多個僧人盡數被抓,全部處死。
裴虎思緒回到現在,他抓着雲秋色的手,一邊給她衣裳蒸乾水分,一邊前行,走了不知多久。
眼下大雨磅礴,視野受限,如今天色將暗,對於普通人而言更加難以視物。
但裴虎的目力依然很好,他能看清數丈之外的情況,只見前方五丈,矗立着一座寶剎。
那寶剎山門高大,有一丈高的院牆,能看到裏面有不少高樓建築。
雲秋色說道:「那便是靈禪寺,我們去借宿一夜,明日再趕路。」
裴虎心有顧慮地道:「雲姑娘,那地方安全嗎?」
雲秋色信誓旦旦地說道:「大可放心,靈禪寺主持與水莊常有來往,他是個好和尚,
不是惡人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裴虎故作贊同地點了下頭,然後和雲秋色在大雨中,朝着寺廟走去。
兩人剛來到緊閉的門口,大門就自動緩緩打開。
裴虎鬆開雲秋色的手,她身上的衣裳已幹,自然不用接着輸送真氣。
當裴虎鬆手後,雲秋色不知怎麼,心頭略感些許失落。
這時,寺廟大門自動打開後。
一位年過八旬,鬚眉皆白,穿着樸素僧衣的僧人走出。
他的旁邊,還跟着一位才10來歲,眉清目秀的小和尚。
老僧人慈眉善目,雙手合十,對着兩人道:「阿彌陀佛,貧僧浮海見過兩位施主。」
小和尚也對兩人合十行禮,裴虎、雲秋色則是抱拳回禮。
雲秋色這纔開口說道:「見過主持,在下乃是水莊弟子云秋色,這位是我的朋友裴虎,這大雨磅礴,一時半會停不了,我們想在此借宿一宿。」
老僧人浮海聽後,變得更加和氣,「原來是水莊弟子,兩位請進。」
【小小寺廟,蘊藏古怪,但也是機緣,可謂是妙趣無窮。】
『古怪?!』裴虎現在沒發現甚麼異常之處,但不妨礙他將心中的警惕提升到十分層次,『看來今晚不能睡得太死。」
裴虎並不打算提醒雲秋色,眼下他沒甚麼證據證明寺廟有異常,雲秋色自然不會聽他的,反而會覺得裴虎疑神疑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