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飽~」
雲秋色剛準備踏步上前,卻聽到冷銀畫發出打飽隔的聲音。
這時,屋內響起的聲音,似乎是在穿衣服。
雲秋色疑惑萬分,『他們在喫飯?咋回事呢?」
她看到窗戶上有個小洞,悄悄走過去,往裏一看,雙眸瞬間瞪大,臉色一陣漲紅。
她急忙轉身離去,正巧凌晚月趕到此地,「雲師姐,你怎麼走了?裴虎不在這嗎?」
聽到她的大聲喊叫,雲秋色瞬間感覺無地自容,這無疑是讓她暴露了!
凌晚月攔住雲秋色,瞧着她發紅的臉色,疑惑地道:「師姐,你怎麼了?」
雲秋色急忙運轉真氣,調整呼吸,平復心情,「有嗎?你看錯了!」
她的臉色很快恢復,由於天色較暗,雲秋色有意遮掩,凌晚月見她臉色如常,便自言自語道:「可能吧,現在又正常了。」
凌晚月見到屋子有亮光,急衝衝地跑上前去,一敲門,那門直接打開來。
裴虎看到兩人後,尬笑道:「雲姑娘、凌姑娘,你們怎麼找來了?」
凌晚月沒好氣地道:「你們久久不回,雲師姐還擔心你們是不是有危險了,
沒想到在屋裏你儂我儂是吧?!」
「方纔我感覺有些乏了,所以拉着裴郎,找了地方坐了坐,休息休息。」
冷銀畫朝着裴虎看了眼,笑了笑,「裴郎,你說對嗎?」
裴虎認真地點了下頭,說道:「今日還沒怎麼得到休息,有些乏了,所以休息下,讓兩位擔心,是我們不對,還望兩位見諒,我們都回去吧。」
雲秋色看了看裴虎他們,芳心一陣顫動,她急忙道:「既然事情說開了,凌師妹,我們走吧。」
雲秋色、凌晚月用出輕功,飛上屋頂,趕往之前的三層小樓。
裴虎拿起裝着肉乾、青菜、米麪的籃子,和冷銀畫一同在屋頂飛掠,追上前面的兩女。
四人回到院子後,冷銀畫率先說道:「我來做菜。」
裴虎說道:「我燒火。」
雲秋色於是道:「我負責切菜、洗菜吧。」
凌晚月自告奮勇地道:「那我煮飯!」
四人隨之開始分工,裴虎燒着柴火,讓爐火旺盛,照亮四周。
裴虎用幾塊磚頭,在旁邊搭起簡易竈臺,凌晚月找來一個木盆,開始打井水,洗米做飯。
雲秋色則是找來砧板、菜刀,洗菜、切菜。
冷銀畫找到幾種調料,開始拿着鍋鏟,倒入找來的豬油,開始熱油炒菜。
四人各自分工,忙活着。
花了半個時辰,冷銀畫做了簡單的兩菜一湯,還有四根烤玉米。
四人找了張桌子、四張椅子坐下。
望着熱氣騰騰,香氣撲鼻的飯菜,凌晚月早就餓得咕咕叫,她嚥了咽口水,「好香,開喫吧!」
衆人一齊動筷,夾着菜餚,伴着香噴噴的白米飯,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。
這期間,雲秋色眼神低垂,大部分時間看着飯菜,很少去看裴虎、冷銀畫。
每當她看到兩人一副甜蜜的模樣,腦海便浮現那燥熱的畫面,讓她忍不住低頭扒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