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魔毒吸取,啓動!】
裴虎將棉被給兩女重新蓋上,然後竭力催動真氣,運轉祕法,將雲秋色身上的魔毒引導到他的身上。
兩個時辰後,凌晚月身上的魔毒被冷銀畫消除五成,雲秋色的魔毒被裴虎消除四成。
凌晚月從迷迷糊糊的狀態醒來,忽然,她猛然睜大雙眼,急忙喊道:「雲師姐,快逃,那怪物——」
話還沒說完,她發現情況不對勁,感覺身子只穿着褻衣褻褲,下一秒,她見到旁邊正在昏迷的雲秋色。
凌晚月伸出手來,摸到對方光滑的手臂。
突然,她感覺有一隻手,搭在她細軟的腰肢上,還抓撓了下。
「啊~」凌晚月猛然掀開被子,驚坐起來,當她見到冷銀畫和裴虎的時候,神色一愣,又迅速回過神來。
凌晚月立即將被子給裹在身上,大聲質問道:「你們做了甚麼?!」
這時,她看到旁邊的雲秋色沒有被子,而顯露出只穿褻衣、褻褲的嬌柔身軀。
凌晚月當即將被子分開,蓋在雲秋色身上,和她共用一張棉被。
「你們兩個中了魔毒,被妖魔化的黑刀水幫幫主抓走,差點被吃了。」
「幸好我和裴郎趕到,救下你們。見到你們身中魔毒,命不久矣,所以我們兩個才施展祕法,爲你們祛毒。」
「不信的話,你可以看看魔障的位置,是否有黑色魔毒紋路。」
冷銀畫的一番解釋,讓凌晚月回憶起之前的事情,昏迷前確實是有一個妖魔化的武者,將她們抓走。
對方還釋放黑煙,侵染她們的手臂,後來兩人都昏迷了。
凌晚月急忙掀開一小角被子,看到腰側上的魔障,綻放出黑色魔毒紋路。
凌晚月當即相信冷銀畫所言,「既然如此,我先謝謝兩位,但是爲甚麼要脫衣服?!」
面對她的質問,冷銀畫笑道:「不脫衣服,怎麼能確定魔障位置?」
凌晚月朝着裴虎看來,急聲問道:「這麼說,你是不是全看光了?!」
裴虎臉色一正,嚴肅地道:「只是看了一點點。」
凌晚月忽然想起甚麼,驚呼道:「方纔是冷姑娘在爲我祛毒,那你就是爲雲師姐祛毒!這麼說,你一直在摸她大腿!」
【甚麼話!甚麼話!祛毒的事,能叫摸嗎?!】
裴虎神色略微凝重,認真地道:「此言差矣,我是幫她祛毒,可沒有亂摸!」
凌晚月看到牀上散落的女子衣裳,冷哼一聲,「哼!誰知道!」
冷銀畫插話道:「若非裴郎幫你雲師姐排魔毒,只怕她早就異化成妖魔,在這島上滿地爬了!」
雲秋色緩緩睜開雙眸,輕輕裹着棉被坐起來。
凌晚月驚喜道:「師姐,你也醒了!」
「嗯。」雲秋色緩緩點頭,「方纔進入房間後,我雖然身體在昏迷,但意識已經清醒。裴公子是正人君子,他十分規矩,只是祛毒,的確沒有亂摸。」
裴虎傲然地道:「你看!」
凌晚月雙眸略微瞪大,她對裴虎的印象是腳踏多條船,先入爲主地認爲,對方見到女子嬌軀,會佔便宜。
現在自家師姐說,對方沒佔便宜,顯然超乎她的認知。
凌晚月在心頭嘀咕一句,『這傢伙,還算有品行!
她對裴虎的印象產生些許改觀。
雲秋色朝着裴虎看了一眼,臉色浮現一抹淡淡的緋紅,她回憶起方纔,裴虎替她引導魔毒,卻被她夾住雙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