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那五個幫衆也操控船隻,按照黑刀水幫的方位航行。
「裴虎,我有事問你!」凌晚月抓住裴虎的衣袖,想將他拉到船艙位置。
冷銀畫適時鬆開了手,她已經向兩女彰顯主權,想來她們也鬧不出甚麼麼蛾子。
進入船艙之後,凌晚月急切地詢問道:「你和柳玉蓉甚麼情況?」
裴虎不假思索地說道:「我們是發小至交。」
【你們確實是至交,但不是尋常至交。】
「你當我三歲小孩嗎?!她都抱着你的手臂—.」後面的話,凌晚月沒有說出來。
她注意到,冷銀畫還在裴虎的手臂上蹭到變形!
凌晚月仰着頭,猛然伸出蔥白食指,點在他的胸口上,「你小子腳踏兩條船!」
凌晚月冷哼一聲,小臉的柳眉起,粉脣着,充斥着不滿的情緒。
【兩條船?太小看裴魔尊了,是三條船!】
裴虎回想起花輕柔、李錦兒她們,這麼一看,確實如旁白所言。
裴虎反駁道:「大嶽律法有說不能三妻四妾嗎?」
凌晚月臉色微微一滯,她清楚裴虎所言屬實,有權有勢者,妻妾成羣。更有甚者,購買多處房舍,養着衆多小妾、諸多家使。
無權無勢者,收入稀少,艱難度日,更不要說娶妻生子。
所謂窮不過三代,因爲繁衍到第三代,沒錢結婚,已經絕後了!
凌晚月腦瓜子轉動,詭辯道:「你這是玩弄她們的感情!」
裴虎笑道:「我只是想給她們一個溫暖的大家庭,這有甚麼錯?」
凌晚月不滿地道:「歪理一堆,我不幫你了!你休想娶到雲師姐!」
她正欲轉身離去,裴虎立即攔在她面前,擋住去路。
這時,外面大江浪潮湧起,船隻晃動得比較厲害,凌晚月一下子沒法站穩,
不小心撲到在裴虎的身上。
裴虎要時間感受到一具柔軟的香軀,撞到他身上,幸好他反應迅速,及時抓住附近的門柱,纔不至於倒在地上。
「啊~」凌晚月小聲驚呼了一下。
她立即調整身形,讓自己站穩起來,結果下一秒,船隻又再次晃動。
凌晚月又一次撲倒在裴虎身上,兩次親密接觸,讓她臉色變得十分通紅,她能感覺到耳根子、臉頰在發燙。
凌晚月離開他的懷裏,抓住另一旁的柱子,她想說些甚麼,但又說不出來。
這兩次都是意外,她不能怪在裴虎身上。
凌晚月在心頭對裴虎產生新的觀念,『方纔,他沒趁機佔便宜,倒也算君子船隻漸漸平穩,裴虎開始說道:「上一次你跑來逼我負責,迎娶雲姑娘。現在你說不撮合,只要你們別把劍廬上的事說出來,我是無所謂的。說出來也沒事,但名聲受損的只有雲姑娘!」
凌晚月回憶起在劍廬上,雲秋色和裴虎切,結果變得光溜溜的狀態。
凌晚月一想到裴虎腳踏兩條船,心中猶豫,不知道是否要繼續撮合他們。
此事先算了!之前光想着讓他負責,真是有些魯莽了。
凌晚月在心頭嘆息,她本以爲劍廬弟子品性應該都很好,現在從裴虎的情況來看,這和她想像的不一樣。
凌晚月嘆息道:「撮合一事作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