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銀畫側躺在牀上,左手撐着香腮,右手輕輕搭在腰側。
「裴郎的手法太好了~」
冷銀畫享受着裴虎爲她按揉玉足的過程,她的雙眸十分水潤,微微迷離,顯然是太舒坦了。
裴虎湊上前來,對着她白嫩的脖頸輕輕吻下,冷銀畫感覺身體宛若觸電一般.—·
一個時辰之後。
裴虎剛正給她餵飯,冷銀畫高興地道:「裴師侄,師叔好餓,想多喫裴師侄的飯~」
聽到她這樣說話,裴虎感覺怪怪的,「畫兒姐,別這樣啊。」
「你方纔給師叔餵飯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剛纔你也沒這樣玩角色扮演啊!還扮演我師叔!」
「莫非你不好奇這是誰的臉嗎?」
「甚麼意思?!」
「這是你錦兒師姐的師尊,劍宮掌門柳玉枝的臉哦!」
「啊?!」裴虎聽後身子一哆嗦,打了一個冷顫。
【又是一個過癮的冷顫。】
冷銀畫臉上露出莫名地笑意,「裴師侄,這個驚喜怎麼樣?」
「甚麼驚喜!是驚嚇!」
裴虎之前沒見柳玉枝,自然認不出來,現在知曉情況,心頭感覺十分怪異。
冷銀畫用這種臉和他有親密之舉,日後去了劍宮,裴虎若見到柳玉枝,只怕難以直視對方。
裴虎板着臉,嚴肅地道:「太離譜了!下次不準這麼做!」
冷銀畫輕輕地將玉手放在他的胸膛上,「嗯?裴師侄聽到師叔的身份,不是更興奮了嗎?你的心跳可不會騙人呢。」
裴虎皺眉道:「變回來!」
見他這般認真,冷銀畫便釋放真氣,將易容麪皮的臉,變回本體模樣。
裴虎朝着她屁股打了一巴掌,白皙的肌膚上浮現淡淡的手印。
冷銀畫感受着屁股上的疼痛,望着裴虎嚴肅的臉,知曉他是生氣後,於是嬌聲討好道:「妾身知錯了,甘願受罰。」
「這可是你說的!」
屋內,很快響起冷銀畫嗚嗚嗚的哭腔。
翌日,臨近午時,兩人才緩緩甦醒。
兩人起牀穿好衣裳,裴虎換上一套黑色勁裝,冷銀畫則是換上一套白色勁裝,換了一副新面容,宛若俠女一般英姿諷爽。
冷銀畫在他面前自轉了一圈,展示風采,「裴公子,本女俠這裝扮如何?」
裴虎點點頭,點評道:「確實像女俠,完全沒有妖女的氣息。」
「那以後在外人面前,叫我柳玉蓉。」
「行!」
「你看我們一黑一白,不如叫黑白雙煞!」
「這一聽就是魔道中人。」
「那叫黑白雙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