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花輕柔說着,輕輕下拉肩頭的衣裳,露出雪白的香肩。
她運轉真氣,肩頭浮現出一朵雪白的白碧桃,那是魔障具現化的形態。
裴虎將臉貼在她的右肩頭,「淺兒姐,你的肌膚好軟滑。」
「別說了,快吸魔障。」花輕柔半閉着眸子,秀眉輕,神情略帶一絲痛苦。
魔障堆積,在逐漸發作,花輕柔的玉手,緊抓着棉被。
裴虎吻在她肩頭魔障位置,吸取魔障的能力發動,隨著白色魔障流入裴虎體內。
花輕柔的臉上,從原本略帶痛苦之色,變得有些愉悅。
裴虎擡起頭,輕聲道:「淺兒姐,你這魔障有點多。」
「那就辛苦你多吸一吸。」花輕柔沉浸在魔障被化解的過程。
「撕拉!」
「淺兒姐,你把棉被抓爛了!今晚蓋甚麼啊!」
「好阿虎,先別說話,快幫姐姐吸魔障,多吸點!」
花輕柔浮現陶醉的表情,魔障被吸走,令她全身舒坦。
「撕拉!」又是有東西被撕裂的聲音。
「淺兒姐,你把我衣服撕爛了!」
「沒事,明天再換一身。」
忽然,屋內的燭火熄滅,四周陷入黑暗之中,木牀發出咯哎咯哎的聲音。
翌日,裴虎、花輕柔早早起來,穿戴整齊,然後向玄水莊的趙玄松告別。
趙玄松本來要送他們一輛馬車趕路,但被裴虎推辭了。
他來銀鈴城的時候,就帶着一輛馬車來,那馬車現在正在城內的客棧。
趙玄松讓車伕送裴虎、花輕柔返回銀鈴城,接着,裴虎從客棧接回馬車,付清養馬的錢。
也就在客棧的時候,聽到了關於那日黑水劍皇等人混戰的結果。
「哎呦喂!昨日可不得了!天魔道的黑水劍皇、凶神惡煞谷的紫月刀魔、窮兇極惡樓的千絕屠夫、血煞城的血河刀君,爲了爭奪一個人拍到的飛天印碎片,在城外大打出手!」
「高手打架,非同凡響,那動靜大得很啊!千丈範圍的山林,全都化爲了廢墟!」
「高手又怎麼樣!還不是被斬妖閣的大人,給全部抓回大牢了!我聽說,那抓人的斬妖使是個女子,個子較矮,但長得可真俊。」
「嘿嘿,他們打架,也有好處,那山上到處都是砍成一節一節的柴火,不少百姓都跑出城去,撿木柴呢!」
「果然被一鍋端了!
裴虎早就猜出,倘若金月娥出手,那些人就完全只有被捱打的份。
不過,金月娥並沒有殺他們,而且是抓入大牢,莫非是想榨出點剩餘價值?
從衆人的閒談中,裴虎沒發現有六指劍皇被抓的消息,或許那傢伙見到情況不對,早就跑了吧。
之後,裴虎和花輕柔離開客棧,找了個地方,買了不少喫食後,駕駛馬車,朝着劍廬的方向前行。
回去的路上,頗爲順利,歷經十天的路程,兩人終於抵達竹元莊。
此時,已經來到了十二月二十八日,臨近新年。
裴虎先是返回宗門一趟,發現南宮一劍已經回來,在他旁邊,還站着兩位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