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在了庭院石板道路上,花輕柔釋放真氣屏障,隔絕雨水淋到。
等兩人來到膳廳門口,剛好見到虞小螢端菜進膳廳內。
虞小螢見他們來後,便招呼道:「你們終於來了,飯菜都涼了,我熱了一遍,快來喫吧!」
花輕柔對着她說道:「小螢,辛苦你了,你喫過飯了嗎?」
虞小螢笑着道:「早吃了,你們喫飯吧,我先回房了。」
說完,她放下熱好的飯菜,然後轉身離去。
裴虎、花輕柔落座之後,沒玩甚麼情趣遊戲,而是簡單地喫個早飯。
兩人便回到房間內,裴虎靠在牀頭,花輕柔躺在他的懷中。
花輕柔的臉側靠在他的腰腹上,穿着淡紫色長裙的玉腿,搭在他的雙腿上。
花輕柔的臉上浮現一絲猶豫,但她的眼神很快變成堅定之色。
「阿虎,我想告訴你一件事,武者異化成妖魔後,不容易懷孕,這個你介意嗎?」
裴虎眼眸一亮,興奮地道:「那不是正好?」
花輕柔秋眸全是困惑,「啊?這算好事嗎?」
「目前是好事,那樣就可以—」
裴虎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,令她耳根子發紅。
裴虎抓住她腰間衣帶一拉,衣帶瞬間解開,她的衣裳變得鬆垮起來。
「阿虎,別太頻繁,會傷身。」
「我都洗髓境了,還傷甚麼身?別浪費大好時光。」
很快,老舊的木牀搖晃起來。
【喜歡一個人,不一定是藏在心裏,也可能是藏在身體裏。】
翌日。
今日的寒風變得有些微弱,樹木雖然還是光禿禿的,但至少沒有隨風晃動的情況。
在一條寬闊的道路上,一輛馬車在路上疾馳。
駕車的正是裴虎,車裏面坐的是花輕柔。
「我打聽過了,從青竹城到銀鈴城,大概需要10天的路程,等我們回來後,也差不多是過年的時間了。」
花輕柔笑着道:「無妨,只要和你在一塊,我去哪都一樣。」
裴虎被她這一說,頗覺開心。
他對着馬匹的屁股,抽了一鞭子,讓馬兒喫痛,加快奔跑趕路。
【馬跑得越快,後面的鞭子就越狠,只要肯喫苦,就有喫不完的苦。】
裴虎駕駛馬車,趕路一天之後,停靠在一處村子前。
此處村莊的房屋比較老舊,村頭的樹木,葉片全都枯黃脫落。
天氣寒冷,只有少數幾個人緊裹着衣裳,走出來幹活。
裴虎下了馬車,他走到一個村民面前,笑着道:「這位大哥,我和內人想借宿一宿,
不知村子裏,何家有空房?」
那村民年紀三十左右,面色蠟黃,神態滄桑,衣服有多處補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