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着實令岳青堂、楚文宣、顧雲川、夜聽雨四人驚。
這等寶物,就算他們見多識廣,也是頭一次見聞。
「世間居然有如此寶物,能無視陣法屏障。」
「此物應該是上古寶物。」
【一羣土鱉,這是穿元玉,皇極境咋滴,皇極境也用不起!他們只能看着裴魔尊用!】
「看來,邊荒魔祖逃離,大概是真的了!」
此刻,他們對邊荒魔祖逃離禁地的說法,已經相信了九成,剩下的一成,是他們內心不願面對此事,而產生的莫名期望。
「速去第六層!」
嶽青堂說完,就一馬當先,以最快的速度,趕往第六層。
其餘人則是緊隨其後,不消片刻,衆人來到第六層內。
通過金色的屏障,看到裏面在遊動的白色氣息。
嶽青堂感知到那股氣息後,原本嚴肅的神色稍稍有些緩和。
「裴虎,你說那邊荒魔祖乃是雪蛛女皇所假冒,如何證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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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進去說幾句話,師父、師叔伯們自然就清楚真正關押的妖魔是誰!」
南宮一劍忍不住提醒道:「注意安全!」
「我明白。」裴虎應了一句後,就轉身踏步穿過金色屏障。
眼前的景色驟然一變,變成只有岩石、黃土的山洞,顯得格外冷清、孤寂。
裴虎衝着天上的白色氣息大聲道:「你下來,我有事問你!」
雪蛛女皇見到裴虎昨天剛走,今天又來,心頭充斥着疑惑。
但她又不敢不聽,在她眼中,裴虎和昨日的貌美女子關係不淺。
倘若得罪了裴虎,就等於得罪那堪比魔祖的女子,那她將來就沒好果汁喫。
因此,當裴虎叫她下來,雪蛛女皇立即顯化爲一個白衣貌美的女子。
當屏障之外的掌門、長老見到這一景象後,懸着的心終於死了。
南宮一劍掃視衆人,冷聲問道:「諸位師兄,現在怎麼說?」
嶽青堂的身上彷彿瞬間出現千斤重擔,他的身子都有些發軟,往後跟跪了一下。
顧雲川見狀,當即扶了他,嶽青堂的臉上浮現驚色,喃喃地道:「魔祖居然真逃了!
他怎麼逃得了禁地的!這怎麼可能呢!」
嶽青堂掌管劍廬三十多年,一直兢兢業業,每天都來第六層巡查一遍,同時檢查禁地封印,有無紕漏。
每日如履薄冰,不敢放鬆片刻。
結果現在發現,關押得好好的魔祖早逃了,顯得他這三十年的巡查完全是無用之功!
「我愧對歷代祖師,愧對師父、師叔伯啊!」嶽青堂面露悲色,心頭充斥憤怒、不解加濃重的愧疚感。
此事對他打擊過大,一時間氣急攻心,真氣逆轉,直接昏迷過去。
「師兄!」衆人驚呼,朝着嶽青堂圍了過來。
南宮一劍見狀,便開口道:「顧師兄,你先帶掌門師兄回去休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