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虎朝她的方向看去,冷銀畫微微彎腰,圓潤豐盈的臀部,完美地展現在他面前。
裴虎站起身來,用真氣關上門。
「畫兒姐,我想餵你喫點不一樣的。」
半個時辰後,房門打開來,冷銀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裳。
她帶着一盆要換洗的衣裳,走出了房門。
【有時候嘴張開,流出來的不一定是口水。】
裴虎洗了洗臉,端着水,潑到院子內。
裴虎和冷銀畫坐到椅子上,簡單吃了一份早飯,
令裴虎有些異的是,冷銀畫所做的飯菜,味道還真不錯。
雖然比不上謝玉竹,但和花輕柔的廚藝差不多。
喫完飯後,冷銀畫撲到他懷裏,用口語傾訴心中的情緒。
裴虎也用口語,回應對方的熱情。
兩人情緒平穩後,冷銀畫將臉貼靠在他的胸膛,
冷銀畫有些依依不捨地道:「裴郎,妾身今天就要離開,天魔道在召集弟子。」
裴虎的眼眸裏滿是眷戀,他輕聲詢問:「能不走嗎?」
【你那是不想讓她走嗎?!你是饞她的身子!】
冷銀畫也不想走,但她卻又不得不走,「天魔道的弟子,都身中寒冰魔印,必須要定期服用解藥,化去體內寒毒,否則必然發作。」
裴虎回憶起在冰洞的經歷,瞬間明悟了,「如此說來,那天在冰洞內,你全身顫抖發冷,是因爲寒毒發作?」
【她全身顫抖,不一定是寒毒發作,也可能是因爲裴魔尊而心情激動。】
「那天只是有輕微的寒毒發作,倘若妾身真氣在身,並不會成爲大礙。當時正好失去真氣,也因此才能在裴郎懷中,體驗到不一樣的滋味。」
冷銀畫想起之前的經歷,嘴角浮現一絲甜美的笑意。
「妾身有空之後,便想方法潛入碧湖水莊,爲裴郎尋找神光覆日大法。」
裴虎擔心她的安全,於是勸道:「你不要一個人行動,到時候我們再合計合計。」
「嗯,時候不早了,妾身該離去了。」冷銀畫離開了裴虎的懷抱。
「我送送你。」裴虎內心不捨得她走,但又只能讓她走。
裴虎送她到了江岸邊,望着她登船遠去,冷銀畫在船上揮手,裴虎也向她揮手告別。
此刻,面對冷銀畫的離去,他的內心充斥着失落、空虛之感。
兩人雖然相處時間不久,但在冰洞內一番絕境經歷,卻讓他們締造了十分複雜的情感【裴魔尊沒有歡樂豆玩,必須想辦法再搞一個歡樂豆!】
裴虎轉身離開,正準備朝着劍廬方向趕去,因爲今天還要上山練功。
結果一轉身,他便看到了一道倩影。
對方白衣如雪,長相清雅,身材該大的大,該細的細,肌膚宛若白玉般潤澤。
來人正是李錦兒,她的臉色十分冷淡,彷彿是看着一個陌生人一般。
「你過來!」
李錦兒的語氣就像是冰塊一樣,沒有絲毫情感,只有滿滿的寒冷。
裴虎心中驚跳,從對方的表情來看,顯然是早就跟在他身後,默默看完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