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銀畫早已經在他懷裏待習慣了,她也懶得挪動,最多左側躺換成右側躺,側躺變成正面躺。
期間,冷銀畫睡覺時,翻身動作太大,屁股不小心撞到他的手。
但對方都沒清醒過來,一瞬間,冷銀畫臉上滿是擔憂之色。
她最怕裴虎在修煉的時候,突然一命鳴呼,那她也要完蛋。
她仰着頭,伸出手指,放到裴虎鼻子下,感知氣息。
玉指感受到他鼻息下,傳來深長的呼氣,冷銀畫鬆了口氣,心中的緊張感一下消散。
「嚇妾身一跳,還活着就好。』
冷銀畫慢慢放開了他的右手,從他懷裏起來。
「氣息愈發強盛了,用不了多久,就能突破洗髓了吧。』
他是魔主要找的天魔體,出去之後,是不是提醒下他?免得被天魔道那些老東西給抓到了。」
冷銀畫坐到他旁邊,盯着他的臉,瞧了又瞧。
「裴公子長相還蠻俊的。』
冷銀畫一整天無事可幹,不是窩裴虎的懷裏睡覺,就是盯着裴虎看。
幫他整理下衣裳,遮擋下裸露的肌膚。
洞裏,有時候莫名飄進來小雪花,落到裴虎頭髮上,她便用白皙的玉手,將雪花輕輕彈落。
冷銀畫有時候想出去觀察下,那大的冰玄蟲有沒有離開。
倘若離開了,或許將碎裂的陣盤湊到一塊,還能再用用。
那就不用在這裏苦等了。
但沒有真氣護體的她,出去就是個冰雕命,因此她不敢妄動。
只能待在裴虎身邊。
又過去了十幾天。
冷銀畫每天一睜眼,就是裴虎的臉,依靠在他的懷裏,枕着他的大腿入睡。
她看裴虎的容貌、身姿愈發順眼,心中的好感莫名增多。
畢竟在這啥也沒有的冰洞內,除卻冷冷的冰牆,也就裴虎還能看了。
冰洞內愈發寒冷了,期間冷銀畫嘗試離開裴虎一會兒,頃刻間,她手上就結冰。
嚇得她急忙跑到裴虎懷裏,尋找溫暖。
長期一個人待着,沒人說話,又去不了別的地方,冷銀畫無聊得很。
見到裴虎一直在深度修煉,冷銀畫日漸大膽了起來。
唔,裴公子的肌膚也蠻細滑的。』
有時候,太過無聊,冷銀畫悄悄越過內心的界線,偷偷地摸了裴虎的肌膚。
「這般筋骨肌肉,果然是強而有力。』
「甚麼東西這麼硬?』冷銀畫的臉上染上一抹紅霞,芳心亂顫,『,這羞人的對象。」
又過了十幾天。
冷銀畫依然躺在裴虎的懷裏,當做最舒適的枕頭。
「早啊,裴公子。」冷銀畫一醒來,就對裴虎輕聲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