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到南宮一劍還在昏迷,他眉頭不知不覺地皺起。
南宮一劍緩緩睜開雙眼,見到了裴虎守在牀邊,聽到周圍有江水浪潮的聲音。
「阿虎,我們是換了一艘船?」南宮一劍撐着牀板,想要起身。
「是,師父你怎麼樣了?」裴虎搭把手,將他扶起來,靠在牀頭。
南宮一劍淡然地道:「不算甚麼大事,只要不運功動手,調息幾日便能恢復。」
「對了,那殺手和那假聖女呢?」
「他們估計還在打,我騙假聖女在西城匯合,實際我們是在南城離開。」
「阿虎,你做的好啊!」南宮一劍欣慰地笑了下,對裴虎的欣賞又多了幾分。
【裴魔尊做事,還需要一個老匹夫來點評?!笑話!】
「那我不打擾師父休息,徒兒告退。」
「也好,天色漸晚,你也早些休息。」
裴虎離開南宮一劍的房間,來到了船頭,看着繁星點點的夜空,眺望遠方一片漆黑的大江,感受涼涼的江風。
裴虎的眼神漸漸浮現思念之色,懷念起花輕柔的溫柔,香軟的身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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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城外,一道白色身影出現,她正是剛將十絕門殺手擊殺,之後匆匆趕到此處的冷銀畫。
她望着漆黑的城外,看不到江河,更見不到有碼頭。
她現在已然明白,裴虎之前所言,在西城碼頭匯合,完全是假話!
『好小子,居然騙了妾身。』
『既然他要上劍廬,那妾身也去一趟,逮到機會,就好好懲戒一番。』
『看來僞裝的身份早就被識破了,這易容術,還欠火候得很,沒意思。』
冷銀畫頗感無趣,她撕下易容的假面皮,露出美豔的真容。
那張易容的麪皮,被她用真氣撕裂成碎屑,隨手一揚,宛若雪花般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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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被冷銀畫給記住了,她打算去劍廬,找機會懲戒你一番。】
【小小妖女不知天高地厚,改日定然她見識下你的厲害之處!】
裴虎聽後,並沒有放在心上,他盤坐在牀上,修煉內功。
一夜過後,眨眼間清晨。
裴虎從牀上醒來,首先去看望南宮一劍。
「師父,您的傷勢如何了?」
南宮一劍見裴虎如此關心他的傷勢,大感徒弟很有孝心。
他笑着回道:「沒有大礙,只要不與人動手,就死不了。」
現在的南宮一劍,臉上氣色已恢復正常,沒有蒼白之感。
「師父,按照行程,傍晚便可抵達青竹城。」
「那便好,出去走走,在這裏待一晚上,有點悶。」
兩人一同走出了房間,來到了甲板上,眺望遠處風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