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想到在這人煙罕跡的樹林裏,也能遇到謝姑娘。」
花輕柔邁着蓮步前來,每一步都顯得婀娜多姿,引人矚目。
鬼姬雖然膚白貌美,身段修長,但看到花輕柔的絕美容顏,傲人的身段,舉手投足間的輕熟風韻,在心中暗暗自愧不如。
【喫醋了,她喫醋了!打起來!女人打架,撕衣扯褲,春光誘人,妙哉,妙哉。】
謝玉竹活了316歲,很快捕捉到花輕柔方纔閃過的一絲不悅,自然明白對方是何心情。
這樣逗弄他們,謝玉竹感覺有些莫名愉悅,她臉上浮現一絲笑容,笑着解釋了一句。
「偶然遇到裴公子,方纔我只是試探下裴公子的真氣,還請蕭夫人不要誤會,畢竟我也傳了他一門武學,檢驗下他的武學修爲,也是人之常情。」
「對了,我還有別的事,先行一步。」
謝玉竹對着裴虎柔情一笑,雙眸秋波流轉,語氣甜柔:「裴公子,我們後會有期,別忘了你我的約定。」
當她轉向鬼姬的方向,臉色變得平靜,語氣變得冷淡:「鬼姬,我們走。」
謝玉竹說罷,身形一動,快得出現殘影,鬼姬見狀,便也施展輕功,跟在她的身後。
如今鬼姬被謝玉竹用玄帝御奴印控制,她想不聽命都不行。
見她們都走後,花輕柔剛好來到裴虎的面前。
「我原以爲你只是來練武,沒想到還私會佳人,還與人約。阿虎,你越來越有本事了。」
「怪不得過了這麼久還沒回府,原來是在外面喫飽了。」
聽到花輕柔有些陰陽怪氣,她的臉上不復方纔的平靜,小臉的表情皺着,一副醋罈子打翻的模樣。
「你要相信我,我確實是練武啊!」裴虎急忙解釋,這要是說不清,估計沒好果汁喫。
【裴魔尊一生行事,何須向他人解釋!】
花輕柔面色平靜,但裴虎知曉,此刻她內心已是不悅,等待着自己的解釋。
裴虎靠近她的身子,直接伸出雙手,環抱住她的柳腰,往自己的胸膛一拉。
兩人瞬間就貼在一塊,裴虎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柔軟芳香。
「你這是幹嘛?你鬆開!」
花輕柔嘴上說着讓他鬆開,卻沒動手掰開他的手臂。
【口嫌體正直,讓她見識下,裴魔尊的口語技術!】
【有時候,背後捅進的不一定是刀子,爬上山峯的不一定是真山。】
「柔姐,她哪裏比得上你我之間的風雨同舟,莫要被人兩三句話,傷了你我的感情。」
「她想將來邀我去血魔堂祕洞,用血魔印打開祕洞,獲取祕寶。」
「謝姑娘性子頑劣,就喜歡捉弄人,方纔她察覺到你過來,才故意抓了下我的手。」
裴虎語氣誠懇,表情真摯,呼吸均勻,沒有說謊的跡象。
花輕柔一下子就相信了他,嘴上對謝玉竹埋怨起來,「原來是這樣,謝玉竹這個騷蹄子,不安好心,你少和她來往。」
裴虎看着懷中的俏麗佳人,兩人近在咫尺,他的臉貼了上去。
當今不同以前,兩人互相有情,那裴虎自然不會像以前那般忍着,啥也不做。
【你管她這個那個的,直接A上去!】
「阿虎,你還沒喫飯吧,我…唔…唔…」
【不愧是裴魔尊,做事夠果斷,異界開後宮,指日可待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