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虎在院子內,勤學苦練虎王七殺拳,直至渾身大汗,精疲力竭。
待到響午時分,裴虎喫過綠衣婢女送來的飯菜後,洗漱一番,換了套灰色的新衣裳。
布料乃是上品絲綢,柔軟又透氣。衣裳尺寸合身,既不寬鬆,也不狹窄,活動起來也方便。
裴虎站在銅鏡前,望着穿新衣後的自己,只覺英氣勃發,神采飛揚。
【這件衣服太不開門了,埋到土裏,先沉澱沉澱幾百年。】
忽然,裴虎察覺到背後有腳步聲,他迅速轉身看去,只見花輕柔正邁着蓮步走來。
花輕柔用秋水盈盈的雙眸,打量了下裴虎,她臉上浮現一絲淺笑,添加幾分柔媚。
「柔姐,你來了,快坐。」裴虎笑着走到她面前,拉出一張凳子。
花輕柔圍在裴虎身邊,轉了一圈,稱讚起來:「謝姑娘的手藝確實不錯,這衣裳你穿着十分合適,整個人看起來氣質提升數倍。若是放出消息,你正需婚配,那不知多少媒婆,來踏破府內門檻。」
【你將花輕柔擁入懷中:「不知夫人,今宵願與我同寢共枕否?」】
「柔姐說笑了,快快請坐。」裴虎招呼花輕柔坐下後,他便好奇地道:「柔姐前來是有甚麼事嗎?」
「今天陳梟帶人前去墨家倉庫,從倉庫內的貨箱裏,發現裏面藏着千機樓、神劍堂、小元莊的世家弟子,而且還有一些江湖武者。」
花輕柔美眸眨動,一呼一吸之間,偉岸的胸懷微微起伏。
【眼見不一定爲實,還需要親自動手實踐,方能得到真知。】
「那墨家的少家主被帶去斬妖閣審問,只怕不死也要掉層皮。」
「阿虎,你好有本事,昨天救金月娥,今日就查到了墨家暗中運送武者,給妖魔當血食的事。」
「你的表現,令柔姐我刮目相看呢。」
花輕柔的臉上一直掛着淺笑,神色柔和,輕聲細語,彷彿一陣春風,暖人心頭。
「柔姐,你都知道了?」裴虎感覺有些不可思議,甚至有些緊張。
對於墨家倉庫一事,他只和陳梟說過,難道陳梟暴露了他?
花輕柔伸出白嫩的右手,輕拍了他的肩頭。
「不要緊張,我能掌管諾大的蕭府,通達商號下的衆多生意,自然有消息渠道。」
「今日你所做的事情,讓斬妖閣盯上墨府,對蕭府、對我都有利,只不過倒是會讓你有些危險。」
「我能知曉是你是報的消息,那大天宮的君元山自然也能知道。」
「所以,我想帶你去一處地方,避避風頭,省得被君元山那老傢伙找到,遷怒於你。」
「那裏山清水秀,清幽安靜,也有助於修行,我也會在那短住幾日。」
「不知,你意下如何?」
花輕柔一席話,令裴虎一陣沉思,她所言很有道理。
【好機會,兩人相處,無人打擾,剛好將花輕柔拿下,助你修成魔功。】
「好,不知那是何處?」裴虎向她投來好奇的眼光。
花輕柔湊到他的身邊,微微低身,對着他的耳朵,小聲講述。
「南城外二十里的鐵石鎮,鎮子周圍有一座鐵玉山,山上有個青松小築,乃是我在八年前,讓外地工匠祕密建造的。」
「我在山上、山腰、山腳佈置了三種陣法,每日辰時便會起霧,朦朦朧朧,令人無法進入其中。」
「這個地方,只有很少人知曉。」
花輕柔一番輕聲細語,伴隨着微熱的喘息,傳入了裴虎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