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成想,過了沒幾天,李奕俊又給穀雨打來了電話。
這次更是獅子大開口,張嘴就是二十萬。
穀雨半點沒猶豫,直接就給他回絕了,語氣比上次硬了不少。
「小俊,錢的事我幫不了你,你還是找你爸媽想想辦法吧!你有甚麼事,小舅不會不管的。」
可這人跟個狗皮膏藥似的,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。
拉黑了,又換號碼打過來。
秦閒看着穀雨坐在沙發上,眉頭擰得快擠到一塊了。
手機屏幕亮了又暗、暗了又亮。
她乾脆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茶几上,像是想徹底隔絕那些響動。
但那份煩躁,還是從她微抿的嘴角和垂下來的睫毛間透了出來。
秦閒走過去,在她旁邊坐下,語氣輕描淡寫:「還在頭疼呢?」
「你要不要給你小舅舅打個電話?把情況說清楚,這麼折騰也不是個辦法。」
穀雨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:「回頭再說吧。」
「我先跟爸媽說一聲。之前那一萬塊錢,也不好再瞞了。」
「紙包不住火,與其等我爸從別人嘴裏知道,不如我自己講清楚。」
穀雨拿起手機走到陽臺上,給爸媽打了個電話,說了好一會兒纔回來。
她坐回沙發上,把手機放到茶几邊沿,聲音比剛纔沉了一些:「其實之前小舅舅一家跟我們來往就不多。」
「他跟舅媽結婚後就搬去了戴南定居,離得遠,平時也就逢年過節見個面。」
「後來這些年,一年也見不着兩回。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的。」
秦閒沒有多說甚麼,只是拍了拍她的胳膊:「別多想了,該頭疼的不是咱倆。」
「你該說的都說了,剩下的讓他們家自己處理。」
穀雨沒有再說話,這件事除了煩心了些,倒是影響不到他。
古正豐掛了穀雨的電話,半分沒猶豫,直接翻出電話,打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。
「喂,李林。你兒子到底在外面幹甚麼了?到底欠了多少錢啊?」
古正豐沒有寒暄,開門見山,「現在找上我小雨了,張口就要借二十萬。之前小雨還借了他一萬,他到底出了甚麼事?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。
過了好一會兒,李林纔開口,「我現在也聯繫不上他,他人在哪兒我都不知道。這錢你們別借,一分都別借。我都想好了,他要是不改,我就跟他斷絕父子關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