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它徹底不動了,纔有人拿捲尺量了一下,又掂了掂。
「四十多斤。」
魚身寬厚,脊背粗壯。
原本躲在船艙裏,坐在沙發的一羣人這會兒全都跑了出來,都在圍觀大魚是甚麼樣的。
文博不敢靠近,只敢探着腦袋遠遠地看。小手緊緊的拽着外婆的衣服。
李偉利叉着腰站在旁邊,大口喘氣。
後背的衣服溼透了,貼在後背上。
「哈哈!痛快!這纔有個釣魚的樣嗎!這估計是我這輩子能釣的最大的了。」
老楊直起腰,拍了拍手:「這可是老虎斑啊,這條得有40多斤了,可是值不少錢呢。」
「管他甚麼錢不錢的,這魚咱們留着自己喫。」李偉利擺擺手,壓根就沒想着賣。
李偉利媳婦探出半個身子,愣了一下:「這麼大,喫的完嗎?」
李偉利喘着氣,抹了一把臉上的汗:「這麼多人呢,晚上來個全魚宴。估計還不夠呢。」
「行,聽你的,晚上我讓人處理。」老楊一邊說,一邊讓兩個幫手把魚處理好放進來冷藏。
秦閒看着李偉利,笑着打趣道,「不下去活動活動了?」
李偉利一屁股坐到沙發上,擺擺手,說甚麼都不動彈了。
「不行了不行了,胳膊肌肉都硬了,這會兒連手都擡不起來了。」
老楊看了兩人一眼,沒多問,轉身朝駕駛室方向喊了一聲:「掉頭吧,找個近海能下水的地方。」
船慢慢掉了個方向,引擎聲又響起來,船尾的水痕重新鋪開,朝岸邊方向畫了一道弧線。
開了沒多久,船速降下來,停在了一片水面平靜的地方。
老楊走出來,往水裏看了一眼,又擡頭看了看天色:「這下面就一米多深,水清得很。想游泳的可以換衣服下去玩玩。這會兒沒甚麼太陽,水溫正合適。」
幾個女同志先動了。
穀雨進了船艙裏的換衣間,沒一會兒就換好了泳衣出來,沿着船舷邊的梯子慢慢探進水裏。
秦悠也跟在後頭,扶着梯子慢慢往下走,水沒過腰的時候停頓了一下,適應了水溫才慢慢鬆開手。
文博套着個游泳圈,被秦閒拎着衣領放到水面上,撲騰了兩下,很快就適應了,雙手在游泳圈邊緣劃來劃去,高興得喊起來。
李偉利媳婦也跟着下水了,帶着套着游泳圈的兒子,小男孩剛入水還有點緊張,抓着媽媽的手不肯松,過了一會兒就放開了,開始用腳踢水花。
李偉利和秦閒還坐在船艙裏沒動,兩人癱在沙發上,看着水裏的人,有種已經完成了一天任務的放鬆感。
李偉利轉頭看了老楊一眼:「咱們那個漁船……有沒有那種不用自己動手的?拖網的就行,咱們坐着等就行。」
老楊呵呵笑了一聲,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:「有啊,肯定有啊。你想包魚獲?拉上幾網?」
李偉利往後一靠:「來都來了,肯定得體驗一下。拉上來的東西多,回頭我自己打包發回去,給員工當福利,反正公司食堂用得着。」
秦閒在旁邊插了一句嘴:「那也算我一份,咱們倆一塊兒包他個一天的。看能拉多少上來。」
李偉利斜了他一眼,「必須算你一份,那公司你也有份的好吧!」
秦閒舉起手,趕緊投降。
老楊靠在椅背上,看着兩人,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:「我先跟你們說好,那漁船跟我這可不是一回事。條件差多了,沒沙發沒空調,上廁所得自己找地方蹲着,曬得比現在厲害。」
李偉利擺擺手:「又不是去度假,體驗生活嘛。」
老楊摸出手機翻了翻:「那行,我回去就開始聯繫。女同志和孩子們,到時候我媳婦找個地方帶她們玩,不跟着上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