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擺着一壺茶,幾個杯子,還有一碟瓜子,松露趴在旁邊的地上,貓蹲在另一把空椅子上。
秦閒走過去,一屁股坐在秦悠旁邊,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:「喲,你倆這挺悠閒的,招貓逗狗,還喝上茶了。」
穀雨靠在椅背上,手裏剝着瓜子:「你姐找你有事,她那個幾套房子現在都漲了不少,正問你該不該出手呢。」
秦閒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轉頭看向秦悠:「打算都賣了?」
秦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「城南那套婚房,掛在於姐那兒到現在也沒賣出去,現在房價又漲了不少,也不知道掛個甚麼價合適。靠着實驗中學那三套老破小,我們打算留一套就夠了,給孩子上學用。另外兩套都給賣了。」
秦閒聽完,沒有急着接話,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「咱們不知道房子最高能漲到多少。但是現在出手,價格也差不多到頂了。不然以後漲得再高,沒人買也沒用。」
他停了一下,琢磨了一下才說道,「要我說——全都給賣了,一套都不留。反正你們現在有了這套疊墅住着,以後住的地方是不會輕易換了。」
「一套不留?那以後孩子上學怎麼辦?」秦悠擔憂道。
「上學你着甚麼急?這倆孩子現在纔剛過週歲,離着上學還有好遠呢。小蘋果上初中還得有個四五年呢。」
「你們儘快把房子出手了,錢我幫你們做個穩定的理財,到時候想買學區房,咱們再買嗎。」
秦悠知道秦閒的本事,他說的事肯定有根據。而且秦閒說的穩定理財,有多嚇人,她也見識過了。
「行,那就聽你的,咱們全給賣了。」
秦悠當即就給姐夫王亞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,秦悠沒繞彎子:「你抽時間聯繫一下於靜靜,把手頭那幾套房子全都掛出去。」
電話那頭的王亞明顯愣了一下:「現在賣?房價不是還在漲嗎?」
秦悠看了一眼秦閒,語氣篤定:「聽你小舅子的,全賣了,一套不留。」
王亞沒有再追問,應了一聲:「行,回頭我就聯繫。」
傍晚,姐夫下班回來了。
這兩天爸媽都回了老家,家裏冷清了不少。
王亞端着飯碗,吃了幾口,「今天我去找了於靜靜一趟,正好撞見她在店門口跟她老公吵呢。」
秦悠夾菜的手頓了頓:「怎麼回事?爲甚麼啊?」
秦閒也放下了筷子,目光落在姐夫身上。
王亞搖了搖頭:「就是離婚的事。那男的不肯籤協議,去店裏鬧了好幾次了。今天要不是我正好過去,那孫子還想動手。」
穀雨在旁邊聽着,語氣裏帶着意外:「不是有些日子了嗎?還沒走完手續?」
王亞嘆了口氣,重新端起飯碗,語氣沉了一些:「我後來跟她也瞭解了一些情況,那男的一直不肯鬆口,錢要,孩子也要,於靜靜現在有點苦不堪言了。」
穀雨氣憤道,「他自己出軌,還鬧這些,憑甚麼啊。姐夫,像這種情況,於接就沒甚麼好辦法了?」
王亞吃了口菜,「我給他介紹了個專門打離婚官司的老朋友,這種事還是得專業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