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說的事,秦閒壓根沒往心裏去。
別說那是個離異的寶媽,就算是沒結婚的小姑娘,他也不會去招惹。
自己現在日子過得順順當當的,孩子聽話,老婆懂事,老人身體也還硬朗。
他腦子又沒進水,犯不着爲了一時的衝動,把自個兒家給拆了。
代價太大,不值當。
穀雨也沒再提起這事,不過她還是對那個女人留了個心眼。
打定主意,以後倆孩子學校的事,還是自己來吧!
……
翌日清晨,秦閒起了個早,把車子後備箱收拾了一下。
他本來打算去附近寵物店買個狗墊子就行了,但轉念一想,家裏池塘裏養的魚好像也少了些。
有幾條錦鯉不知道是跳出去了還是被野貓叼走了,水面看着沒以前那麼熱鬧了。
他想着乾脆去一趟花鳥市場,買個墊子,再挑些小魚回來養着,省得跑兩趟。
穀雨聽說他要出門,也跟着上了車,拉開副駕的門坐進來,順手繫上安全帶。
秦閒看了她一眼,發動車子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:「怎麼着,開始寸步不離盯梢了?怕老公被人搶走?」
穀雨白了他一眼,語氣輕飄飄的:「是是是,怕你這個香饃饃讓不懷好意的狐狸精給拐跑了。」
秦閒笑了笑,也沒再逗她。車子拐出小區,導入早高峰的車流。
花鳥市場在城北,開了二十來分鐘纔到。
秦閒把車停好,兩人一塊兒下了車。
市場里人不多,這個點來的大多都是釣魚佬,奔着漁具店去的。
花鳥市場一共兩層,樓下十來間門市,樓上十來間門市,算不上大!
進門第一家就是個大水族館,門面很寬,佔了兩三個鋪位,門口擺着幾口大缸。
裏面養着各色各樣的魚,燈光從上方打下來,映得水波粼粼的。
穀雨先走了進去,彎着腰湊近缸壁看了一會兒。
秦閒跟在她身後,看了一眼門口那口缸裏的錦鯉,又看了看價格標籤。
很快,一個戴着套袖的中年老闆笑呵呵地走了過來。
他手裏還捏着一把網兜,彎腰擦了擦手:「帥哥,美女,你們想看點甚麼魚?我們這品種多,樣式全,淡水魚海水魚都有。」
秦閒側過頭,目光掃了一圈:「想看看淡水魚,就是些錦鯉。家裏水池裏的魚估計是讓貓掏了不少,少了很多。」
老闆一聽,臉上的笑立刻又深了幾分。暗道,家裏有魚池,肯定是個大客戶。
側身做了個「裏面請」的手勢,把人往店裏頭領。
往裏走幾步,靠牆的位置擺着一個巨大的魚缸,水質很清,燈光從上方打下來,裏面十來條錦鯉悠哉地遊着,顏色又亮又勻,個頭也不小,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的。
老闆站在缸邊,正要開口介紹,穀雨拉了拉秦閒的袖子:「沒必要買這麼貴的。這些魚說不準甚麼時候又讓野貓吃了,咱買些小的,補充一下就行。」
秦閒想了想,覺得挺有道理,轉頭對老闆說:「算了,你給多裝些中等大小的就行,活力足一點的。」
老闆臉上那一瞬間的笑卡了一下,但很快就又接上了,轉身去撈魚,手腳麻利,挑了幾十條不大不小、遊得歡的錦鯉,裝進充了氧氣的袋子,紮好口,又額外送了兩小袋魚食。
兩人沒急着把魚拿走,讓老闆先放在店裏,說一會兒過來拿。
老闆把袋子放在牆角陰涼處,又拿水衝了衝外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