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丈母孃把孩子抱上車的時候,又在文博和小閨女的懷裏各塞了一個大紅包。
紅包鼓鼓囊囊的,封口處貼着金色的福字,捏在手裏厚厚一沓。
秦閒剛伸手想拿過來還回去,被丈母孃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「又不是給你的,這是給孩子的壓歲錢。」丈母孃把文博的手按回紅包上,語氣不容商量。
文博看了看外婆,又看了看秦閒,見爸爸不再伸手了,才放心地把紅包攥在手裏。
回去的路上,秦閒握着方向盤,車子平穩地駛出鎮子。
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裏那個滿滿當當的後備箱,忍不住唸叨起來。
「咱們過年回來一趟,甚麼都沒買,走的時候就跟搬家差不多。回頭你那些鄰居不得說閒話啊?說老古家閨女女婿回來一趟,連喫帶拿的。」
穀雨靠在副駕上,懷裏抱着已經睡着的小閨女,嘴角帶着一絲笑。
「說閒話也不是沒可能,不過我媽跟我說過,你給咱爸買了那輛車,現在周圍哪家不羨慕的?有幾個能給老丈人買車的?他們也就是嘴上說說,心裏不知道多羨慕呢。」
秦閒握着方向盤,轉頭看了穀雨一眼,認真道:「回頭你再回來一趟,今年甚麼都不買有些不像話了。
你給媽買些金首飾,買個大點的手鐲,讓她也高興高興。」
穀雨忍不住笑了出來,壓低了聲音:「得了吧。之前買的那些東西,我媽就沒怎麼戴過,放在抽屜裏用布包着,生怕弄丟了。
你給她買金手鐲,她肯定鎖保險櫃裏,逢年過節纔拿出來看一眼,摸一摸又放回去,生怕露富。」
「戴不戴的是她自己的事,買還是要買的。回頭咱倆一塊兒去買,給我媽也買個金手鐲。我媽今年照顧幾個孩子也確實辛苦。」
聽他這麼說,穀雨這才點了點頭,「行,等送孩子回了家。咱們一塊兒去看看!」
回到家,秦閒把後備箱裏要放進冰箱的東西一樣樣的先拿了出來,其他的菸酒甚麼的先放車上。
劉梅看着秦閒搬回來的東西,趕緊過來搭了把手,「這親家不是還得忙着超市的生意嗎?怎麼還有時間準備這些,真是用心了。」
「穀雨爸媽還給我爸帶了煙和酒,都在我後備箱呢,回頭我再拿上來。」
「誒喲,你說這話怎麼說的,哪有這個道理啊?這也太破費了!我們這甚麼都沒來得及準備,你說這······」劉梅急的不知道說甚麼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