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先離我遠點,這酒味我受不了。」
秦閒停住腳步,低頭聞了聞自己袖子,確實有點衝。
他笑了笑,站在原地沒動:「怎麼坐這兒了?」
穀雨放下手機,把手搭在肚子上,笑着說:「文博好不容易睡了,我跑這裏來躲清閒的。」
她頓了頓,又白了秦閒一眼,「你倒好,出去喝酒躲清閒。」
秦閒在她旁邊的石凳上坐下,隔着一米多遠,沒敢靠近。
他看着穀雨,陽光落在她身上,臉被曬得微微泛紅,肚子鼓鼓的,文博在她肚子裏踢了一下,隔着衣服能看見肚皮輕輕一動。
秦閒說:「今天陪大海喝了點,他心裏煩。」
穀雨問:「怎麼了?」
秦閒把吳大海大哥的事簡單說了說。
穀雨聽完,嘆了口氣:「攤上這樣的兄弟,也是難。」
秦閒點點頭,沒再說話,就這麼陪着穀雨曬着太陽。
鞦韆慢慢地晃,陽光曬得人懶洋洋的。
出了正月,姐夫王亞也回去上班了。
不過現在他回來的勤多了,只要不是值班,下班就往家趕。
秦悠出了月子,總算是能出門了,之前連到院子裏曬個太陽,劉梅都能唸叨老半天。
「不行,這身材算是完了,我這體重我現在都不敢上稱。」秦悠捏着肚子上的肉,跟穀雨抱怨道。
「回頭找個做產後修復的,好好調理一下。你之前就不胖,很容易瘦回來的。」
秦悠捏着肚子上的肉,一臉愁容:「我生蘋果那會兒也沒這樣,這回肚子松得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。」
穀雨正要接話,王亞端着果盤進來了。
果盤裏擺着切好的橙子和蘋果,還細心地插了幾根牙籤。
「你們喫水果。」王亞把果盤放在石桌上,笑眯眯的。
秦悠擡眼看他,眼神不對。
王亞愣了一下,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看看秦悠,又看看穀雨,不知道發生了甚麼。空氣安靜了兩秒,他後背有點發涼。
「那……你們聊,我上去看看孩子。」王亞說完,轉身就走。
「你跑甚麼?」秦悠喊了一聲。
王亞沒回頭,步子更快了,幾步就竄進了屋裏。
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響聲。
秦悠盯着那扇門,氣笑了:「就會跑。」
穀雨在旁邊樂了:「姐夫還挺可愛的。」
秦悠捏了捏肚子上的肉,咬牙道,「可愛甚麼,他就是心虛。我變成這樣,全是他害的。」
穀雨忍不住笑出聲,笑得肚子都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