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姑感動的抹了把眼淚,重重地點了點頭:「行,聽你們的。我們不想那麼多了。」
說完,她把那個信封從茶几上拿起來,塞回包裏。
秦悠這時坐到了二姑身邊,挽着她的胳膊,笑着道:「這就對了嗎,咱自家人算那麼多幹嘛。以前你還沒結婚那會兒,年年給我們倆買新衣服、帶好喫的,我們可沒跟你算帳。自家人,不算這些。」
二姑輕輕拍了拍秦悠的手背,笑罵了一句:「就數你嘴最饞,回回叫二姑叫得嘴甜,叫完了就扒我包裏找糖喫。」
秦悠也不惱,嘻嘻笑着往二姑肩上靠。
秦閒在旁邊看着,嘴角翹得老高。
車子的事不再聊了,穀雨端着水果坐到一旁,把皮猴子文博抱到身邊,塞了顆草莓到他嘴裏。
姐夫王亞走過來,從果盤裏捏了顆草莓塞進嘴裏,嚼了兩口,隨口問道:「小舅子,我那房子現在都到兩萬多一平了,要不要出手啊?這三套房我打算就留一套。」
去年上半年,他買了兩套小戶型的學區房,下半年又貸款買了一套,三套都是市裏最好的學區,房子老了點,但價格一直不低。而且小戶型都是最好出手的。
秦閒把文博手裏的草莓蒂拿掉,擦了擦手,不緊不慢地說:「還能再漲漲,超過三萬就能出手了。」
王亞愣了一下,手裏那顆草莓懸在嘴邊:「三萬?會漲這麼高?現在省會的學區房也就這個價吧。」
二姑在旁邊接了一句:「三萬能賣出去嗎?我們佳佳那套也漲了不少。」
王佳佳正蹲在地上逗松露,聽她媽這麼問,頭也沒擡:「漲了二三十萬吧,現在掛牌價越來越高了,隔壁那戶同戶型的,掛的比我買的時候貴了四十萬。」
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「不過人家掛歸掛,能不能賣掉是另一回事。」
秦閒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說:「這幾年行情好,房價會漲的很高的。眼下離着最高還有一段距離呢。」
「這房價是真嚇人,我們那有個樓盤,縣城的邊邊上,以前都爛尾了。現在都快被人擠爛了。房價翻了一番呢。」二姑父想着上次見到的景象,不由的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