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一塊兒往回走。
第二天一早,秦閒還在刷牙,手機就響了。
快遞員打來的,說他的快遞到了,兩大箱,分量不輕,讓他趕緊去取。
秦閒漱了口,穿個換鞋就出了門。
到了快遞站,兩個紙箱摞在門口,一個大一個小,膠帶纏得嚴嚴實實,上面還貼着易碎品的標籤。
秦閒跟快遞站借了輛拖車,把箱子摞上去,拖着小車往回走。
紙箱不輕,一路吱吱嘎嘎的,引了幾個遛彎的老太太側目。
到家門口,秦衛東正在院子裏澆花,看見他拖着兩個大箱子進來,放下水壺走過來。
「這甚麼?這麼重?」
秦閒擦了擦額頭的汗:「海南發回來的乾貨,到了。」
劉梅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,圍裙上還沾着麪粉,一看那兩大箱子,眼睛都瞪圓了:「這都是買的甚麼啊?怎麼這麼多?」
秦閒拿剪刀劃開膠帶,掀開箱蓋——鮑魚、乾貝、海蔘、花膠,一袋一袋碼得整整齊齊,還有幾捆海馬乾海龍幹,用橡皮筋扎着。
另一箱是椰子糖、咖啡粉、榴槤幹,都是那邊的小喫。
「都是些乾貨,鮑魚、乾貝、海蔘、花膠。」
秦閒一邊往外拿東西,一邊說,「哦對了,還有泡酒的海馬乾海龍幹呢。」
劉梅湊過來,拎起一袋海蔘看了看,翻來覆去地瞧,嘴裏叨咕着「這得花不少錢吧」。
秦閒沒說實話:「沒花多少,當地直接買的,還行。不算貴。」
秦衛東蹲下來,拿起一袋乾貝聞了聞,說挺香。
秦閒回屋翻出幾個方便袋,每樣都挑了一些,鮑魚、乾貝、海蔘、花膠各裝一袋,海馬乾也塞了兩紮。
「這幾袋我回頭帶給朋友。」
他又找出幾個袋子,繼續往裏裝,「一會兒再挑些,給爺爺和大伯送去。」
秦衛東點點頭:「這麼多東西,咱們也吃不了那麼多。回頭二姑那邊的給佳佳帶回去就行,大姑那邊我去送。」
劉梅在旁邊接話:「給你老丈人多挑一些,讓他們也嚐嚐。」
秦閒應了一聲,手上沒停。
文博從屋裏跑出來,趴在箱子沿上,伸手去夠袋子裏的乾貝。
秦閒趕緊把他的小手撥開:「不能喫,生的。」
文博不依不饒,又伸過去抓了一把海馬乾,秦閒哭笑不得,把這小傢伙拎起來放在地上。
松露湊過來聞了聞地上的乾貝,打了個噴嚏,退到一邊去了。
秦閒蹲下來繼續分裝,客廳裏攤了一地,包裝袋、紙箱、塑料袋,腳都沒處放。
劉梅一邊收拾一邊唸叨,「這得喫到甚麼時候,這玩意都怎麼做啊?我也不會啊?」
秦衛東接了句,「慢慢喫唄,不會做回頭在網上找找教程。咱們一塊兒學!」
等幾人把東西都收拾好,都已經快九點鐘了,秦衛東站起來揉了揉老腰,「下次少買點,累死個人!」
「行,下次不買這麼多了。」
秦閒買的也不是甚麼稀有好貨,都是個頭中等的。像鮑魚之類的,雖然賣了不少,可個頭都不是那麼大的,價格也不算多貴。
真正頂級的好東西,他買着也心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