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閒愣了一下:「怎麼?他慫了?」
白所長笑了,「他可不是慫,他是在別的地方犯了大案。我們把人帶回去一查,好傢伙,網上追逃名單裏有他。」
秦閒坐直了身子:「追逃?」
「對,外省公安那邊掛着的,詐騙加組織賣淫,涉案金額不小。人已經移交給外省過來的同志了。」
白所長頓了頓,「估摸着這次判的時間不會短,等他出來,不知道猴年馬月呢。」
秦閒聽完,有點哭笑不得。
這叫甚麼?塞翁失馬?還是自投羅網?
「行,謝謝白所,這事辛苦你們了。」秦閒說。
「客氣甚麼,應該的。你們那個小夥子不錯,回頭可能還會給他獎金呢,只是數額不會太多。」
「那跟他搭班的女店員呢,人家也幫了忙的。」
「我一塊兒報上去的,具體的等通知吧。就是個意思,別想太多啊。」
「有個意思就行,鼓勵一下員工的積極性嗎。感謝白所,有空一塊兒喝茶啊。」
掛了電話,秦閒靠在椅背上,忍不住笑了。
穀雨正好推門進來,看見他這副表情,問:「笑甚麼呢?」
秦閒把白所長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穀雨聽完,也愣了,隨即噗嗤笑出聲:「這人是自己送上門來的?」
「可不,江波那一撲,直接把人送進去了。這下好了,不用擔心報復了,人家直接去踩縫紉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