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大海挨着秦閒坐下,湊過來小聲問:「甚麼情況?」
秦閒搖搖頭,也小聲回:「我一個同學,之前惦記穀雨好多年了,沒成功。」
吳大海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許進翔,沒再問。
服務員開始上菜,老劉招呼大家動筷子。
話題很快轉到綠化項目上,幾個人開始聊苗木、聊養護、聊報價。
許進翔慢慢放鬆下來,偶爾插幾句話,但眼神始終不敢往秦閒這邊瞟。
秦閒倒是自在,該喫喫該喝喝,偶爾搭兩句腔,更多時候只是聽着。
酒過三巡,氣氛熱絡起來。
許進翔不知是酒壯膽還是想通了,端着酒杯走過來,衝秦閒舉了舉。
「秦總,以前的事……多有得罪,我敬您一杯。」
秦閒看了他一眼,端起杯子,跟他碰了一下,沒說話,仰頭喝了。
許進翔一口乾了大半杯,跟秦閒點點頭又坐了回去。
許進翔也不是一個人過來的,坐在他身邊的應該是他老子,容貌上有個七分相似。
「你跟那個同學是甚麼情況啊?看着你們關係不普通吧?」薑還是老的辣,他爹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。
「我之前追過他媳婦,也是我一同學,算是對手!」許進翔臉色微紅,小聲的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