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是週末,賓館的客人大多是來參加考試的,房間早就訂滿了。
前臺不忙,李婷婷也沒輪班,跟着一塊兒坐下喫飯。
「姐,還是跟着你有口福。」李婷婷夾了塊紅燒肉,一臉滿足。
穀雨笑了:「只要你不怕發胖就行,喫的管夠。」
「喫飽了纔有力氣減肥,再說了,我這個年紀,新陳代謝快,胖不起來。」李婷婷嘴甜得很。
幾個人邊喫邊聊,話題從松露扯到王佳佳的培訓,又從培訓扯到賓館最近的生意。
松露喫完自己的那份,又跑回桌邊,仰着頭看,眼睛溼漉漉的,可憐巴巴的。
秦閒低頭看它,「不能再給了。再喫該撐了。」
松露聽不懂,但還是趴在他腳邊,腦袋枕在爪子上,就那麼眼巴巴地看着。
王佳佳喫完最後一塊排骨,靠在椅背上,摸着肚子:「撐死我了,嫂子你太狠了,點這麼多。」
「不是你說要喫的?」穀雨白了她一眼。
王佳佳嘿嘿笑,扭頭看向窗外。
陽光從玻璃門照進來,落在地上,暖洋洋的。
她忽然說:「其實培訓也挺好的,認識了幾個人。有個女生特別逗,上課老接老師話茬,被罰站還偷偷笑。」
李婷婷湊過去:「那姑娘之前不會是說相聲的吧?」
「怎麼可能,說相聲的,哪會去考教資啊。」王佳佳推她一把。
「你這小嘴巴說起來就挺厲害的了,還有比你厲害的,那可真是不多見啊!」秦閒放下筷子,也喫飽了。
王佳佳翻了個白眼,嘴裏還嚼着菜,含糊不清地說:「我那是活潑!跟說相聲有甚麼關係?」
秦閒放下筷子,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說:「你現在工作也穩定了,房子也買了,接下來是不是該考慮找對象了?」
王佳佳愣了一下,臉又苦了下來:「哥,我才二十三,急甚麼啊?」
秦閒笑了:「不是我急,是你媽急。她給我打了幾次電話了,讓我盯着你點。
說你在市裏一個人,別光顧着工作,也得想想個人問題。」
王佳佳嘴裏嘟囔着:「我媽就是閒的……我這纔剛上班,還沒站穩腳跟呢。」
穀雨在旁邊接話:「你媽也是爲你好。不過二十三確實不大,慢慢來,遇到合適的再說。」
李婷婷湊熱鬧:「佳佳,你們培訓那批有沒有長得帥的?那個話多的男生長得怎麼樣?」
王佳佳瞪她一眼:「你能不能正經點?」
「我很正經啊。你別看二十三歲不大,可談個一年多就二十五了,要是遇到不合適的,在浪費點時間,就直接二十六七了?」
「你自己還單着,別老是說我的問題了。」
松露聽見動靜,從秦閒腳邊爬起來,顛顛兒跑到王佳佳腿邊,仰着頭看她,以爲她又在喫甚麼好喫的。
王佳佳低頭看它,伸手摸摸它的頭:「還是你好,沒人催你找對象。」
秦閒笑了:「它也找,等大點了,村裏母狗多的是。」
王佳佳臉一紅,不理他了。
穀雨笑着站起來,開始收拾碗筷:「行了行了,別逗她了。佳佳,你別聽你哥瞎說,緣分到了擋不住,沒到急也沒用。」
王佳佳使勁點頭,衝秦閒做了個鬼臉。
秦閒也不惱,只是笑着說:「反正你媽交代我了,我得盯着點。有合適的就看看,別老悶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