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坐了,一會兒還得回店裏。」她頓了頓,「開業大吉,生意興隆。」
秦閒說了聲謝謝。
八點十分,秦衛東和劉梅從車上下來。
劉梅今天特意換了身新衣裳,深藍色的碎花襯衫,頭髮也梳得一絲不亂。
秦衛東還是那件灰夾克,站在酒店門口,揹着手,仰頭看着招牌。
「逸日酒店。」他念出聲,又沒往下說。
劉梅站在他旁邊,沒說話,就那麼看着。
陽光慢慢鋪開,照在玻璃門上,照在門頭那四個字上。
街上的車多了起來,有人放慢腳步看一眼,又匆匆走開。
秦閒站在臺階下,沒去打擾他們。
八點十七分,穀雨抱着文博下了車。
小傢伙剛睡醒,窩在媽媽懷裏揉眼睛,頭髮支棱着。
秦閒接過兒子,抱着他走到門邊。
八點十八。
他把紅綢布扯下來。
沒有音樂,沒有剪綵,沒有掌聲。
陽光打在臉上,文博在他懷裏扭了扭,伸出小手,夠了一下空氣。
秦衛東還是揹着手站着,沒動。
劉梅低頭,用指節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。
秦閒抱着兒子,轉身招呼着大夥兒一塊兒走進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