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閒笑道:「互相商量。我也是邊學邊做,有風險的事,不能盲目。」
兩人又聊了幾句閒話,估摸着屋裏茶該喝完了,便轉身往回走。
秦悠見兩人一前一後從院外回來,也沒追問他們聊了甚麼私房話。
她心思還掛在剛纔討論的婚事上,等秦閒坐下,便提起另一樁實際的事:「秦閒,你跟小雨的婚禮定在國慶節,這日子好是好,可酒店恐怕不好訂啊。現在人家辦喜事,稍微像樣點的酒店,都得提前大半年甚至一年就預訂,咱們這滿打滿算就三個多月了。」
秦閒一聽,愣了。
他光顧着順着時間線和長輩的意見定日子,這一環還真給疏忽了。
「這我還真沒細想。這方面我也沒甚麼熟人門路。婚宴……最少也得去鎮上找個像樣的地方。」
父親秦衛東點了根菸,緩緩吸了一口,思索着說:「市裏的大酒店,這時候去問,估計夠嗆,差不多的肯定都定光了。
咱們家不少親戚朋友都在雙龍鎮上,來往方便。鎮上的酒店雖然比不上市裏氣派,但也夠用了,菜色實在,場地也寬敞。
我看,要是市裏實在訂不到合適的,重點就往雙龍鎮放。萬事以保證婚禮順利辦成爲主,面子是其次。」
「雙龍鎮的酒店,我都能說的上話,跟那些個老闆我也挺熟悉的。回頭我就去打聽一下。」姐夫王亞一聽這個,立刻接上了話茬。
「今天咱們就是定個大方向,具體的事回頭跟小雨父母商量一下。姐夫,你那邊也先打聽着,具體訂不訂的,咱們等端午節過後。」
「行,沒問題。」
傍晚,秦閒開車帶着穀雨回了市區。
路上,穀雨好奇的看着他的側臉,「你幫姐夫的股票帳戶賺了多少錢?」
秦閒開着車,目視前方,嘴角微微上揚,「也還好,現在姐夫帳戶上差不多有九萬多點。」
穀雨神情一滯,愣神的看着他,「那你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