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宇的電話緊隨其後就打了過來,聲音裏滿是笑意:「閒哥!深藏不露啊!羣裏都沸騰了!這不得慶祝慶祝?週末老地方,打球,咱們好好『交流交流』!」
這「交流」二字,說得意味深長。
秦閒握着電話,看了眼正在旁邊小憩的穀雨,壓低了聲音:「成。我一定到。」
週末下午,籃球館裏,氣氛果然有點微妙。人還是那些人,但秦閒一到,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多了點別的東西。
「秦老闆來啦!今天可得手下留情啊!」李總第一個笑着招呼。
「秦哥,這兩天沒少賺吧?氣色都不一樣了!」小張也湊過來調侃。
連一向沉穩的王總,也笑着點了點頭。
秦閒換上球鞋,擺擺手:「純粹運氣,湊巧了。打球打球,再不開打周隊要急了。」
球賽照常進行,汗水一衝,最初的調侃玩笑淡了些。
但場間休息喝水的時候,話題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到股市上。大家聊行情,聊市場,眼神卻總有意無意瞥向秦閒。
秦閒大多時候只是聽着,偶爾才插一兩句,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:「情緒是起來了,但越熱越得冷靜點。」
「我能做的也有限,只能說等這隻股拋的時候,我肯定會跟大家說一聲的。」
他說得實在,不炫技,不打包票,反而讓人更覺得靠譜。
幾場球下來,大家心裏都大致有了譜:秦閒這人,有想法,而且穩。
打完球,周宇張羅着去了老地方喫飯。
飯桌上,幾杯酒下肚,聊得更開些。
有人問得更直接,秦閒也能說的就說點,比如怎麼看行業趨勢,但也反覆強調:「我就自己瞎琢磨,說的不一定對。市場變得快,關鍵還是自己拿主意,別押太滿。」
他這份坦誠和謹慎,贏得了更多好感。
這頓飯,喫得熱鬧,也多了些實實在在的交流。
散場時,周宇拍着秦閒的肩膀:「閒哥,以後有啥想法,多在羣裏嘮嘮!靠譜!」
秦閒笑着應了。
開車回到鹿鳴小區,屋裏亮着溫暖的燈。穀雨還沒睡,正窩在沙發裏看書,聽見動靜擡起頭:「回來啦?玩得怎麼樣?」
「還行,就是打球喫飯。他們都在說股票的事,鬧哄哄的。你晚上喫的甚麼?」秦閒換鞋進屋,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「自己煮了點面,還挺好的。」穀雨放下書,仔細看了看他。
秦閒坐到了她身邊,把頭輕輕的貼在了穀雨的腹部,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