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你啦。”她舉着花說,“歡迎回國。”
傅溶月看着她,先是捏了下她的臉,而後才接過花束:“嗯,等了多久?”
其實路知楹本想提前一個小時過來,但傅溶月提前預判了她的想法,昨晚視頻通話時就告訴她不要太早過來接機,最多就提前半小時。
視頻裏,路知楹乖乖地點頭答應了她,因此一直到下午四點十五纔出門。
她右手牽着傅溶月,左手拿過行李箱:“半小時。”
“嗯。”
傅溶月沒多說甚麼,等出了機場,坐進懸浮車裏,路知楹傾身過來幫她系安全帶時,她湊近親了親路知楹的脣。
她又啄吻幾下,最後吻了吻路知楹的眼睫說:“阿楹好乖。”
路知楹耳朵紅了。
她倏地吻住傅溶月,淺嘗止輒,小聲地說:“我好想你。”
懸浮車的薄膜隔絕一切視線,唯獨不會隔絕陽光,幾縷陽光透了進來,傅溶月也吻她,等氣息不勻時,她的下巴抵在路知楹的肩頸,蹭了蹭她的臉頰說。
“我也很想你,阿楹。”
路知楹知道,她勾住傅溶月的手指,聲音很輕又很開心:“以後每天都可以一起回家啦。”
半個月以前,她們就決定等回國後一起同居,這件事其實很巧,因爲她們是在視頻裏同時開口提出的,安靜一瞬後,又異口同聲地說好。
隨後相視一笑,某種很滿很酥的奇妙情緒同時淌過她的心尖。
路知楹暢想着:“放學後,我去醫學院門口等你,然後我們一起回家,一起去玩,一起去旅行,一起回別墅跟媽媽姥姥喫飯。”
想到這些,她就會開心,傅溶月也是,她接過話說:“還有你想跟我一起去做的戀愛一百件小事,我們都會一起去體會。”
步入初冬,今年玉蘭苑的兩棵柿子樹結出了很多果實,因此傅溶月道:“今年,我們可以一起摘柿子了。”
路知楹笑道:“嗯!”她又說,“我想做柿子餅,柿子果醬,還有柿子蛋撻、柿子糕、柿子酥包……好多好多,我們跟姥姥一起做好不好?”
傅溶月彎了彎眼睛應:“好。”
路知楹看着她,又親了她一下,笑容明媚道:“傅溶月,回家啦。”
懸浮車駛出機場,不遠處的大道兩側的三角梅和山茶一路盛開。
她們相視一笑,駛向家,駛向繁花,駛向歡欣而幸福的未來。
——if線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