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關標記一事上,必須慎重又慎重,她仔細思忖了番臨時標記的短暫影響,確定這樣的影響不會對傅溶月的學習生活產生負載,由於不想讓傅溶月感受到任何疼痛,以及……她也會很想念很想念傅溶月,所以她小聲地回答。
“那……你想要標記我嘛?”
alpha對Omega的單向標記,對於Omega的影響會更大一些,而如果是Omega對alpha的標記,那則對alpha的影響會更多一些。
這樣就抵平了,影響就等同了,路知楹如此打算。
傅溶月有些意外,沒想到眼前的笨蛋會在第一次標記就這樣說,她捏了捏笨蛋的臉,捏了兩三次,拇指指腹撫着笨蛋的臉頰,又像是安撫般親了親笨蛋的脣,稍一深入,淺嘗輒止。
接着坦誠回答:“我很想要。”
“……那、”路知楹羞赧地點點頭,語序顛倒,“……好的那。”
傅溶月彎了彎眼睛,湊到她耳畔小聲地說了句:“喜歡阿楹。”如她所料,她一說完,路知楹的耳朵更紅了。
浴室朦朧的水霧散去,臥室亮起了暖橘色調的壁燈。
第一次同牀共枕,路知楹坐在右側,左側空蕩,因爲傅溶月正坐在她的腿間,跟她交換着繾綣的吻。
也許是溫暖的燈光色調,路知楹撕下傅溶月的阻隔貼時,發現傅溶月的耳朵也紅了些,她親了親脖頸、耳畔、還有纖薄孱弱的腺體。
兩股不同的花香與果香在室內交混,信息素濃度不斷上升,傅溶月感受着腺體被咬破,那股屬於對方的青蘋果柑橘香淌過她的四肢百骸,攥緊了路知楹的手。
……後來下起了雨,形勢異變,傅溶月看着那充盈的腺體,輕柔地親吻後,咬破注入了屬於自己的鳶尾香。
鳶尾浮香,路知楹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場花瓣雨中。
……
再醒來時,雨停了,窗外已經日升月落,室內只剩路知楹一人,身側空了,櫃上留了一張紙條,她意識到了甚麼,連忙拿起紙條。
[阿楹,我走了。
沒有讓你送,一是行程臨時提前了一個半小時,我們需要先去一趟鄰國再飛往目的地。二是我不想經歷跟你的分別,不想看到你難過。三是我不忍叫醒你,擅自關了你的鬧鐘,你睡得很好,臉頰都睡出了紅暈,像小貓。
我讓0655準備了你喜歡的早餐,睡醒後記得喫,書房裏放了一份禮物記得拆。好好學習,按時喫飯,我每天都會想你。
下週見,阿楹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