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溶月語氣自然又認真地回答:“謝謝阿楹給我做喜歡的菜,也謝謝阿楹做自己喜歡喫的菜。”
既對她好,也對自己好。
謝謝這樣好的路知楹。
路知楹有些沒想到只是一個很簡單的舉動,對方會這樣回答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,露出很淺的小酒窩:“不用謝的。”
說完,她將盛好的飯碗放到對方面前,又說:“嚐嚐味道怎麼樣。”
無論怎樣,傅溶月都會說好。
因爲就算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,面對路知楹清湯寡水煮的都有些軟到爛糊的麪條,她也會全部喫完並說味道很好。而且事實上,她是真的覺得味道很好。
“好喫。”她嚐了口蝦肉,給路知楹也夾了一塊。
喫飯的時候,她們都比較安靜,直到喫完飯一起看電影,路知楹榨了兩杯果汁,端到沙發桌上時,一不小心弄翻灑到了傅溶月的裙子上。
白色的衣裙暈染着獼猴桃綠,暈開的形狀恰似青蘋果,路知楹連忙道歉。
“對不起,我不小心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傅溶月道,“是我去接的時候沒拿穩,可以借我一套衣服嗎?我想去換身衣服。”
路知楹點頭,又說了幾句,跑進臥室拿了一條白裙子出來,是她姥姥此前給她買的,她只穿過一次,因爲這邊是新租的,只留了兩套換洗的睡衣和這條裙子在。
雖然她只比傅溶月高了一厘米,但她的骨架要比對方稍微大一些,以至於傅溶月換好衣服再出來時,路知楹發現對方穿着會比她穿着松一點。
一樣的是,還是好看得令人挪不開眼。
她移開視線:“我預約了洗衣服務,等會兒就會工作人員上門取件。”
傅溶月坐到她身邊:“嗯。”
“想看甚麼電影?”她問。
傅溶月湊近的時候,路知楹能聞到對方身上清雅的花香,她分辨不清那是甚麼味道,有些像香水,又有點像……課本上提到的信息素香。
不過,她很快就排除了第二種可能,因爲她是一個不會聞到信息素香的beta。
由於一起用平板挑電影,她們靠得很近,絲絲縷縷的花香不斷鑽入鼻尖,她很喜歡這個香味,又細嗅了瞬,按耐不住好奇,有些小聲地問。
“你用的香水是哪一款香呀?”
話音剛落,路知楹發現對方像怔愣住了一樣,看着她就是不說話,她眨了眨眼睛,意識到自己或許問了一個有些越界的問題,又小聲了些:“不方便回答的話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,因爲傅溶月又湊近了些,她們的呼吸都撞到了一起。
“我身上現在有香水味嗎?”她問。
路知楹點了點頭。
可傅溶月卻說:“……阿楹,我沒有用香水,但是因爲穿着你的裙子,我的信息素有些控制不住地冒了出來。”
“我的信息素是鳶尾花香,你感知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