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路知楹，目光掠過她的耳朵和臉頰，此時漫天霞雲，路知楹的耳朵和臉頰像是被柔軟的霞雲輕輕擦過，沾了一團又一抹如胭脂般的霞色。
“嗯。”她極爲坦誠地承認，“我很想你。”
路知楹眼睫微顫，還是沒有與傅溶月對視，只是回答：“……我也想你的。”
像是想模糊重點，又或者是將話題轉移到這一點上，但下一瞬，傅溶月又話音一轉，直戳重點地問。
“除了向你表達這件事，我還做了甚麼？”
話音剛落，路知楹捲翹濃密的眼睫已經顫得像風暴中心的蝴蝶，她又抿了抿脣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，將她全部神情變化都收入眼中的傅溶月問。
“我向你告白了嗎？”
被捏着尾巴的貓一驚，連忙紅着臉搖頭說：“沒有的！”
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性了。
走到這一步，傅溶月也不想再掩飾甚麼，從知道自己喜歡路知楹的那一刻起，她就沒有想過掩飾自己的喜歡。
只是當時時機不對，她還處在風暴的漩渦中心，她們的年紀都還小，最重要的是路知楹當時一門心思都在學習上，只想好好學習跟她一起考上最好的大學，她不想打亂路知楹的計劃與步伐，那樣的喜歡太自私。
她那時想，等她們一起上大學後，她會向路知楹告白，追求路知楹。但彼時的她也沒有想到，後來會發生那麼多事，她們會分開兩年。
現在再重逢，也許此刻也不是多好的時機，沒有路知楹喜歡的一切，但是她不想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般掩飾她們之間的情誼。
她捏緊了盒袋的禮繩，又鬆開，像是心中已經有決定。
“路知楹。”
被叫名字的路知楹隱隱有了某種預感，臉頰很燙，擡眸與她對視，“嗯？”
“……我是不是親你了？”
霎時之間，路知楹的臉已經紅透了，她點頭又搖頭，聲音輕不可聞：“……沒。”
傅溶月做出判斷：“是沒親到嗎？”
路知楹不說話了，她在這方面比較羞赧，不知道這種事要怎麼承認，而且那到底要怎麼算呢？她看着傅溶月的眼睛，在看清她眸底倒影着自己時，心臟怦然加速。
霞光萬丈，她不回答，傅溶月也清楚了答案。
“路知楹。”
她其實也有些緊張，那雙瀲灩至極的眼睛裏全是眼前人：“這不算是我的正式告白，因爲我沒有想到會提前跟你說這些，也沒有準備好你喜歡的一切。”
“但……我想問你。”她沒有猶豫地問，“如果你不排斥、不討厭我的靠近，我可以追你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