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於醫生溫和笑道:“放心,赤玉菇沒甚麼毒性,迷幻效果也很微弱,市醫院上一個吃了赤玉菇覺得自己出現幻覺的患者,迷幻時間只持續了十五分鐘。”
“待會把藥吃了,藥物應該會在一小時後生效,可以直接分解掉赤玉菇的迷幻性。”
路知楹點頭:“好,謝謝醫生。”
送走醫生後已經下午兩點,傅溶月吃了藥,準備去書房處理集團工作,路知楹還是不放心,傅溶月想了想道。
“那你要守着我嗎?”
路知楹毫不猶豫地點頭:“嗯!”
見狀,傅溶月又想捏她的臉了,但這次沒有,她們一起去了書房,書房很寬闊,傅溶月坐在書桌前,路知楹則坐在沙發上看書,以這樣的方式陪着她。
沒過一會兒,雨停了。
也許是吃了藥有些困,傅溶月在處理完最後一份文檔後,趴在書桌上睡着了。一直注意着書桌這邊動靜的路知楹站起身,拿起沙發上的薄毯走近。
室內溫度適宜,路知楹糾結要不要給對方輕輕地披上這條薄軟得像雲的毯子時,傅溶月忽然醒了過來。
書房的暖色燈下,傅溶月眨了下眼睛,用一種很複雜又足夠繾綣的目光注視着路知楹,聲音輕得像唯恐驚碎眼前的人。
“……阿盈。”
路知楹有些疑惑,接着聽到傅溶月的下一句話:“你已經……很久不肯來我夢裏了。”
……是幻覺!導致對方以爲在做夢。她想。
傅溶月的話令路知楹有些難過,她清楚對方一直在找自己,她想安慰傅溶月,於是俯下身與對方平視,聲音很溫柔。
“我沒有不肯,我也很想你,特別想你。”
傅溶月注視着她,伸出右手,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時,指尖也輕觸她的眉心、鼻尖、臉頰、酒窩處,最後停在了她的脣角。
“那我……甚麼時候纔可以見到你?”傅溶月說。
路知楹想要回答,啓脣吐露字音時,傅溶月的右手食指指尖一動,直接觸及她的脣瓣,路知楹一愣,剛想動作,傅溶月的指尖又拂過了她的粉色脣珠。
暖色調的燈光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曖昧繾綣。
時間也彷彿放緩了流速,傅溶月用食指指尖輕輕抵住她的脣,眼睫顫動了下,傾身湊近,隔着指尖落下了一個吻。
“……阿盈,我好想你。”
脣瓣未曾觸及,呼吸相撞間,路知楹的臉頓時紅透了,就連耳朵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