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~”
路知楹眼睛一亮,湊過去蹭了蹭貓貓的腦袋。
“找到你啦。”
其實是自己讓她找到的傅溶月沒反駁,她蹭了蹭她的下巴尖:“輪到你躲起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
路知楹興致盎然,在倒計時開始之初就找好了藏身處,不過笨蛋狗狗顯然沒有貓貓狡黠,一點障眼法或圈套都沒有,藏好後都不知道自己還露了點尾巴尖在外面,一晃一動的,像隨風而動的蒲公英。
傅溶月默數完六十秒倒計時後,一眼就瞧見了那團像蒲公英的尾巴尖在晃。
……笨蛋。她想。
……笨蛋怎麼……這麼可愛。她又想。
她有些想探出爪子抓住那團蒲公英毛絨尾巴,但爲了讓笨蛋開心一些,她也假裝找了一圈,慢悠悠地將戲做足。
躲在暗處的路知楹完全不知道對方一眼就發現了自己。
她以爲自己真的藏的很好,以至於在花園裏的狡黠貓貓像迷路了一般找不到她,她甚至有些想給貓貓一點提示。
正當她思索着想發出一點動靜時,身後的毛絨尾巴尖傳來柔軟的觸感,她一轉身,便瞧見踩着光影的貓貓,正抓着她的尾巴尖把玩,而貓貓自己身後的毛絨尾巴,也高高豎成了一條天線,時不時還會晃一下。
!!!
被發現了!她想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貓貓看着她說。
她一動不動,任由貓貓把玩她的尾巴尖,甚至還很配合地蹲下,給貓貓用爪子摸她的毛絨耳朵。
“路知楹。”
“嗯?”
花叢裏飛來了兩隻藍色蝴蝶,襯得這一幕如夢似幻,像極了多年前傅溶月確定自己心動的那一晚,藍色的蝴蝶在她們之間飛舞,最後又飛往了更遠處。
路知楹碰了碰貓貓的額頭,很開心地問:“你剛剛想說甚麼?”
貓貓看着這隻笨蛋狗狗,又伸出爪子,碰了碰她的耳朵尖:“我想說,你真可愛。”
因爲變成了坦誠且忠誠的狗狗,路知楹的心思更加藏不住了,就算她想藏起自己的開心與羞赧,她搖晃出小颶風的尾巴也不允許。
她索性不藏了。
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盯着貓貓看。
再回到客廳落地窗前時,她們一同看着窗外的柿子樹,狗狗·路知楹將貓貓·傅溶月圈在自己身側,貓貓抓着她毛茸茸的尾巴把玩,一會兒後,貓貓用鼻子碰了碰她的鼻尖,又翻了翻,主動露出柔軟的肚皮。
路知楹的尾巴搖得更歡了。
她親了親貓貓的腦袋,忽而之間,室外溫暖的陽光變成了刺眼的白光,她下意識護住貓貓,再一睜眼時,腦袋昏沉,場景變成了熟悉的臥室。
與此同時,她懷裏的傅溶月也睜開了眼睛。
路知楹看着她,意識到變成貓貓狗狗是一場夢,她猜可能是由於昨天去動物園玩的影響。於是笑了下,親了親傅溶月的臉:“早呀,我做了一個夢。”
傅溶月也看着她:“我也是,我夢到你變成了小狗。”
路知楹有些驚訝:“我夢到你變成了貓貓,我在那個夢裏,確實也變成了狗狗。”
“我們還玩了躲貓貓。”傅溶月說。
聞言,感慨如此神奇又如此巧合的路知楹笑了起來,她抱着傅溶月,聲音很輕地含笑說:“你在夢裏總是捏我的尾巴。”
“你也會捏我的尾巴。”傅溶月把玩着她的手。